過量的失血導致視線開始模糊,他似乎看到遠處有兩個人影晃動……然后就沒意識了。
“老顧,那是不是有個老頭?”
“走,去看看”
顧衡璟和秦曦今日上山采藥,畢竟家里釀酒的料子沒了,摘點藥材去城里販賣,也能省不少開支,誰知道卻撞見一個要死不活的老頭。
看著昏迷不醒的老者,顧衡璟抱著手站在一旁觀察,又試探的喊了幾聲,見其沒反應,和妻子對視一眼,問道:
“救還是不救?”
秦曦皺了皺眉,思索片刻,說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山里都是野獸,留這老頭在這,恐怕會發生意外,帶回去吧,其氣息不像邪修。”
于是兩人就將昏迷的陳導帶了回去,在院子修煉的顧盛酩看著爹娘出去一趟還帶回一個受傷老者。
看著對方那身明顯很昂貴的穿著,不由得有些擔憂,說到:
“這不會是什么大家族長老被仇家追殺吧?”
“管他呢,先救人要緊,大不了就是一死”,顧衡璟運轉靈氣將老者身上的血跡再次清洗一遍,隨后將其抬進屋里。
顧盛酩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繼續揮舞著那柄黑木劍。
三日后。
意識回歸,陳導立馬運轉周身微薄的靈氣,體內經脈錯亂,這一調動靈氣引得一口黑血吐出來。
恍惚間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
“爹,那老先生醒了”
然后又是一陣嘈雜聲,很快一個男子就來到他身前,身旁還跟著一個婦女。
想來他是被這戶人家救了,陳導剛想起身道謝,那位男子就說道:
“老先生您傷勢未痊愈,就不要折騰了,那妖獸的獸毒侵入體內,想來是被妖獸所傷,不妨靜養些許日子?”
聞言陳導點了點頭,道了句多謝后閉目養神,不做言語。
又過了兩天,陳導能下床走動了,可惜體內經脈繚亂,用不了靈氣,不然早就向宗門求助了。
這天中午,陳導從屋里走出來透氣,看到院子里那個小孩頂著大太陽揮劍,臉蛋被熱的紅撲撲的,豆點大的汗珠劃過臉頰。
但還是堅持著,陳導贊許的點了點頭,又頗為不滿道:
“小娃子,你拿劍的方法都不對,練的只是一身蠻力,算不上劍招”
顧盛酩聞言停下來,擦了擦汗,轉頭看向陳導,說道:
“陳老您起了啊,我爹娘去集市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說。”
陳導擺了擺手,說道:
“沒什么事,就是出來透透氣,話說回來,小娃子,你還沒有傳承吧?”
顧盛酩點了點頭,解釋道:
“我才九歲,沒到宗門弟子的最低年齡要求,不能進宗門”
“那有沒有想去的宗門?”陳導看著那個小孩,笑著問道。
“那肯定是云劍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