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弟子都安靜下來,靜靜看著臺上倆人,這次是顧盛酩先發起攻勢。
只見他左手掄起酒壇朝柏青砸去,身形緊隨其后。
手中的靈劍泛起一陣水光,點點靈氣凝聚而成的水珠落下。
柏青沒想到對方會將酒壇砸過去,閃避慢了一點,堪堪躲過這一個大家伙就和那個不講武德的酒鬼來個面對面,對方手中的靈劍已經朝她手臂揮去。
柏青一咬牙,靈氣迅速消耗,身上的火焰陡然暴起,想借此逼退顧盛酩。
下一刻,顧盛酩手中的靈劍揮出一道水劍,斬破了她身上的火焰護鎧,在她手臂上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柏青皺了皺眉,迅速轉變思路,手中的靈劍也往顧盛酩身上揮去。
這時,身后一陣陰風襲來,來不及閃躲,某個圓形的東西就將她身形撞得一踉蹌,巨大的力量震得體內氣血一顫。
顧盛酩也抓住這個機會,將靈劍慢慢的停在柏青的頸部,另一只手還不忘接住飛回來的酒壇。
勝負已分,臺下的眾人頗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和這位愛喝酒的師弟交手,不光要小心對方的劍,還要小心酒壇啊。
柏青輸得很憋屈,畢竟她一招半式都沒有用出來,委屈得拉著那個女弟子訴苦:“他玩不起!他搞偷襲!一個酒蒙子怎么那么壞心眼!”
“你缺少戰斗經驗,修士和妖獸不一樣,你要轉變思路,不能以對付妖獸的方式來對付修士,吸取教訓了吧。”
聞言不少弟子也開始反思,剛才那種情況換他們也反應不過來。
顧盛酩那寶貝酒壇平時護得很緊,鬼知道他會扔出去,扔出去就算了,竟然還會自己回來?!
更何況,顧盛酩的戰斗技巧和隨機應變能力確實比不少弟子強,對方可是一個人出入云劍山兩個多月還能“活蹦亂跳”的家伙。
很快,第二場的弟子上去來,顧盛酩又回到樹下坐著喝酒,他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轉過頭去,便看到那位輪空的夢師兄朝他走來。
夢挽弓身上的氣息顧盛酩已經看不透了,估計已經煉魂境四五重了,見到對方,顧盛酩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夢挽弓來到他身旁,聞到這股酒味,眼里有一絲好奇——他看到顧盛酩每天都在喝,有時候還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而就在夢挽弓露出一絲好奇的時候,長老席上,某個人的椅子扶手轟然破碎。
眾人嚇了一跳,齊齊看去,只見白長老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顧盛酩。
——只要那小子敢給夢挽弓喝酒,老夫就算是拼上這身骨頭,也要把全宗的酒給銷毀!
顧盛酩打了個冷顫,注意到白長老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看到夢挽弓一臉好奇的看著他手中的酒壇,明白了什么。
——白長老一定是擔心夢挽弓不會開口給他丟臉,沒事,我善解人意!!
這樣想著,顧盛酩將手中的酒壇放下,“你別喝這個”,說著在儲物空間內翻找起來。
另一邊,白長老見到顧盛酩放下酒壇松了口氣,下一刻血壓瞬間升高,只見顧盛酩豪氣的拿出另一壇,遞給了夢挽弓。
“顧賊!!敢叫夢挽弓喝酒老夫宰了你!”
白長老這一吼把臺上兩個正打得熱火朝天的弟子嚇得一哆嗦。
其中一個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抹黑撲通倒地,另一個撓了撓頭,不知所措的看向林長老。
林長老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冷靜說道:“戰場之事,瞬息變化,如果被外界所干擾,那說明他心智不夠堅定,你贏了!”
“……”
臺下的弟子沉默片刻,才發出一陣哄笑聲,而那個昏過去的弟子也被抬了下去。
不得不說,煉氣境弟子之間的比試還真有看頭,每一屆都有臥龍鳳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