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認真的顧盛酩,薛竹涴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些花瓣我要,另外付我一萬枚靈石,行了吧?”
“三枚中品靈石,外加兩萬下品靈石”
“行行行,你嫌靈石多你就給”。
薛竹涴心累扶額,看著在地上勾勾畫畫的少年,心道:“傻子似的,以后出去闖天下,也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欺負。”
過了一會兒,顧盛酩滿意的拍拍手站起身,薛竹涴好奇的看過去,卻被顧盛酩擋住了,她挑了挑眉,問道:
“你畫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標記?”
“……”顧盛酩有些臉紅,薛竹涴瞇了瞇眼,顧盛酩越是遮掩她越想看,思索間果斷出手。
“好快!”顧盛酩腦子沒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卻做出了反應,轉身,一拉一甩。
薛竹涴也沒想到對方能預判自己的行動,只覺得一抹靈氣覆蓋在手上,接著就被甩了出去。
一個后翻安穩落地,薛竹涴看著轉過身來一臉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嬌羞的顧盛酩,輕嘖一聲,說道:
“顧師弟,不至于吧,看看而已”
說著已經消失在原地,見此,顧盛酩運轉靈氣,悄然催動縹緲雨中行。
一抹白色閃現在余光之中,幾乎同時做出動作,身體后傾,躲開這一顆冰球,然后就是……好多冰球。
薛竹涴這天殺的玩意站在靈潭旁邊,凝水成冰,瘋狂輸出,而且她還一點點往顧盛酩身后靠近。
眼看守不住,顧盛酩果斷轉身,一腳踢出,欲要毀尸滅跡,奈何終究還是低估了薛竹涴的無恥——薛竹涴直接用了靈識。
煉魂境的靈識與煉氣境天壤之別,不在一個層次上,要不是薛竹涴故意,顧盛酩甚至捕捉不到對方的靈識波動。
接著,就聽到薛竹涴喪盡天良般的笑聲:“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合上眼,顧盛酩嘆了口氣,罷了,這個世界大抵就如此吧,毀滅吧。
這龍辰大陸的字難寫不說,還沒有硬筆,更何況,顧盛酩上一世也沒讀過幾年書,字,是有點……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薛竹涴的笑聲回蕩在洞穴之中,顧盛酩忍無可忍,說道:
“有那么好笑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盛酩一哽,干脆坐在一旁喝悶酒,心想怎么沒有錄音石那種東西,這笑聲錄下來以后至少能賣個十枚中品靈石。
幾分鐘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薛竹涴插著腰來到他旁邊,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顧盛酩,說道:
“沒生氣吧?”
“沒,我的字本來就丑,笑就笑吧”
“你沒上過學?”
“上過一年,剩下都是爹娘教的”
“那你這字怎么奇奇怪怪的”
“先生說我天賦異稟,獨領風騷,不是他能教的,讓我回家了。
“我爹說這字跟喝了酒一樣,神志不清,我娘以為是院子里的雞上桌子抓的……”
“他倆還說我以后又不干文職,丑就丑吧,就這樣了”
“……”
薛竹涴又看了眼一旁那三個……額……符號?圖畫?恍恍惚惚才從中看出三個字:“顧盛酩”。
這要是不認識顧盛酩的人,看到這字,可能會研究上一整天。
薛竹涴笑夠了,拍了拍顧盛酩,說道:“起來,開始挖靈石”
……
四個時辰后。
“不行了,真的挖不動了”。
顧盛酩癱倒在地,雙手都磨出了水泡,可想而知經歷了什么,“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一旁的薛竹涴靠在石壁上恢復靈氣,聞言拿出一枚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中跳動著幾個數字。
這玩意兒顧盛酩知道,時間盤,死貴,還要喂靈石維持其中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