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酩行過石橋,幾個小屁孩看到來人紛紛駐足,個子高的那個男孩想起王老漢叮囑的話,興奮地跑到顧盛酩跟前。
“您,您就是仙師嗎!”
“算是吧,王大叔家在哪?”
“真的是仙師啊!好年輕!好好看!”,一個小不點也跑到他身前。
另一邊,一個青年扛著鋤頭朝他們喊:“王狗蛋!你娘正提著竹鞭滿村子找你!”
“你又想騙我!”,被喚作王狗蛋的小孩抬手擦了擦鼻涕,朝身后的青年喊道。
“嘿,你不信算,到時候吃油條子可別找我哭”,王大治剛想走就看到一抹耀眼的白色,不像是普通人穿得起的那種白。
“哎?來客人了?”
顧盛酩也不急,他緩緩朝前走去,那幾個小屁孩歡快地跟在他身后,也不碰他。
王大治看清了來人,看對方的氣質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斟酌一下,問道:
“不知小哥來此作甚?”
“尋王大叔,或許叫王老漢你們更清楚”
“今早從山上回來那個王老漢?”
“如果沒有其他王老漢今早回來,那應該是他”。
王大治覺得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嘿嘿一笑,說道:
“正巧,我是他兒子,跟我來吧。”
“多謝。”
顧盛酩跟上對方,他能從王大治身上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血之力,煉體境三重。
幾個小孩還跟著,突然,王狗蛋臉色一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遠,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顧盛酩疑惑看去,只見一個氣勢洶洶的婦女手提竹鞭朝王狗蛋吼道:
“你丫嘞長本事噻!有能耐了哈!給老娘嘞梳子掰斷嘍,有種你丫嘞今晚嫑回家干飯,王八龜孫子嘞!”
“你看你看,王狗蛋,我都和你說了,你娘找你,你不聽哈哈哈哈”。
王大治笑了好一會兒才收聲,和顧盛酩說道:
“狗蛋命不好,和他娘相依為命,偏偏又鬧騰,但也還算聽話,不過這回我看是肯定要挨打了,那梳子我記得是當年王叔給她的定情之物。”
顧盛酩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這個家沒有冷清,熱鬧點也好。
到了村子里,各家各戶都準備或已經吃著晚飯,看到王大治都熱情招呼,王大治哈哈笑道:
“不了不了,嫂子你們吃,家里有客人”
“你身后那個小伙?喊進來一起吃啊!”
顧盛酩笑笑沒說話,這種氛圍,仿佛回到杏花村,心里暖暖的。
——此行也算意外收獲,不虧。
很快,兩人來到一戶人家門前,一個老婆子正在院子里打掃塵埃,今早老漢回來就說今天有客人來,還是個仙師。
看到王大治,老婆子喊道:
“大治,快去燒火,把菜熱一下,待會兒有……”
老婆子看到了那個白衣少年,愣了一下,王大治見此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