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同岸邊的風景,緩緩流逝。
……
一天后,一座巍峨高山映入眼簾,云霧繚繞,如同仙境,那便是云劍山!
顧盛酩走上岸,走進熱熱鬧鬧的云劍城,抬眸看向遠處的高山,勾了勾唇,眼里出現一抹期待。
——師尊,徒兒回來了!
隨即便走入人海之中,不見了蹤影……
——
主峰,執事堂。
“我徒弟呢!我那么大個徒弟呢!”
“老陳啊,他……”,王川尷尬地解釋著,原本這事本該由負責護道的劉晨來應付,但那家伙跑去閉關了。
聽完王川的話,陳導氣得胡子都炸了。
“什么!!歷練?!!煉氣境!!十三歲!!!你們堂主沒事吧?!沒事去街頭吹拉彈唱啊!!”
“咳,老陳啊,堂主還真在云劍城擺攤賣藝……”
“……”
陳導一哽,又問道:
“他是怎么跑出去的?”
“他要去赤焰宗煉體。”
“荒謬!!他是那塊料啊?!細皮嫩肉的,煉個錘子?!逍遙峰那些長老呢?不攔著他?”
“咳……”,王川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此事確實不厚道,趁別人師尊出門把人家的小徒弟騙去歷練。
可是這是副宗主的旨意,堂主都不敢拒絕,他哪敢說什么……
“老夫先回逍遙峰收拾那些師弟再來找你!王川你等著別跑啊!我和你沒完!”
陳導放完狠話就撕裂空間跑回逍遙峰了,一身修為已然是破元境五重!
——
“張凌!出來受死!”
“嗯?!什么逼動靜!”我們悠閑的張長老還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突然后背一涼,掐指一算,遭了,血光之災。
轟!
一道磅礴的靈氣巨掌從天而降,將張長老拍入地板中。
“陳師兄!你丫的走火入魔啦?!”
從坑里爬出來,張凌沖天上那個靈氣爆炸的老頭吼道。
“我徒弟呢!”
還想繼續吼的張凌頓時啞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要是多一道疤,老夫就讓你也多一道疤!”
“又不是我的主意……”,張長老還在小聲逼逼。
“哦?那你說是誰出的主意?”
“是副宗主,你有能耐你找他麻煩去啊。”
陳導看著一臉委屈的張長老,冷笑一聲,又是一掌拍下去。
“陳導!你修為高了不起啊!”張長老無能狂怒。
“菜就多練。”
留下這句話,陳導一個閃身出現在主峰大殿。
一個黑衣少年還在練槍,見到來人停下拱了拱手,說道:
“師尊在后院折騰那堆破草。”
見到此人,陳導臉色稍緩,笑著問道:
“又長高了啊,小燊鳶啊。”
“嗯,長高了兩指。”燊鳶一臉認真的回答他。
“哈哈哈”,陳導笑著扔給燊鳶一個儲物戒,“里面是一些小玩意,拿去玩吧。”
燊鳶接過儲物戒,朝對方恭敬一拜,便提起長槍繼續揮舞。
……
陳導沖進大殿,直接往后院跑。
“張師叔!!”
“哎哎,消消氣,小陳,有啥好說,別踩到我的趴地虎啊啊啊啊!!!”
張銘神色慌張地起身跑來,滿手泥巴,不知道又在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