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處熱熱鬧鬧地肉市場,最角落里,是一戶破破爛爛的賣魚鋪,人卻不少。
秦曦帶著顧盛酩來到賣魚鋪前,門前擺著的告示牌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老薛魚鋪”
隱約可見上面還畫著幾條小魚,一看就是出自小孩之手。
“老薛,有沒有新釣起的灰江鱈魚,大條的。”
“顧嫂子,來買魚啊,家里辦什么大事,哎喲,旁邊這個是……”
“我兒子,顧盛酩啊!”
老薛一頓,放下嘴里的旱煙桿,細細打量,然后嘿嘿一笑。
“幾年不見,長這么高了”
“那可不,男孩子嘛,肯長!”
老薛聽力不太好,和他說話需要大聲點,聽說是以前打漁的時候被一條大魚扇了一尾巴。
看著眼前的少年,老薛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
“我家翎兒去了宗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曉得啥時候才回來一趟。”
不難看出,男子眼中帶有一絲失落和期待,他起身朝屋里喊道:
“晨兒,撈一條灰江鱈魚來。”
話音落下,屋里傳出一頓撲棱的水聲,然后一個清秀男子拎著一條半米長的銀白色大魚走出來。
顧盛酩看去,心中一驚,此人修為竟然是煉魂境后期,但又被他隱藏得很好,不漏半點氣息。
薛楠晨察覺到什么,看向那個少年,微微一驚,年紀輕輕就這般修為。
“傻站著干啥,趕快給魚裝水,杏花村離這挺遠的,路上死了可就不新鮮咯!”
薛楠晨回過神,朝老薛笑了笑,利索地拿出一個大袋子,把魚放進去后舀了幾瓢水,遞了過去。
接過魚,又付了錢,秦曦和顧盛酩就離開了。
老薛坐在小破板凳上,抽著旱煙,目光有些呆滯,朝一旁收拾東西的薛楠晨問道:
“晨兒,翎兒什么時候才會回來,老婆子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正在擦桌子的薛楠晨頓了頓,說道:
“快了,等她到武元境就能回來。”
“她去了那個云什么宗來著?”
“云劍宗。”
“哦哦……云劍宗好啊,云劍宗好啊。”
薛楠晨看著衣衫單薄的男子,眼中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許是悲傷,或是無力,最后歸于一聲輕嘆:
“爸,天氣涼了,你先回屋吧,有我在這看著,你去陪陪老媽。”
“哎,好。”
……
買完魚后,秦曦又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些小菜,至于佐料,去別家菜園子拔點就行。
顧盛酩拎著魚,看著又開始和攤主唇槍舌戰的秦曦,無奈地笑了笑,果然吶,女人都這樣,也不是舍不得那點錢,就是純粹的找個樂趣。
他打量著這座古鎮,看到一處古董店,店門挺大的,看起來古樸氣派又端莊。
沒記錯的話,他老爹就喜歡折騰這些玩意,小時候他還把對方收藏的一枚扁平玉石拿去打水漂,結果被揍了一頓,屁股疼得兩天不敢坐。
——誰知道那玩意是玉石,他又沒見過,再說了,那玩意毫無光澤普普通通,怪他嗎?!
心念此,顧盛酩走到門口,一位小二很快走上前,笑道:
“客官您好,是鑒寶呢還是尋寶?”
“買點小玩意。”
“好嘞,二樓請,不過這條魚不能帶進去,我幫您拿著在這等候,可行?”
顧盛酩沒說什么,把魚遞了過去,跟著另一個小二走上二樓。
樓上人稍多一些,都在各自打量著奇奇怪怪的物件,有翠綠色的寶石,有巧奪天工的玉雕,看得顧盛酩眼花繚亂。
“小哥,不知您是要玉器還是古物?”
“嗯……古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