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酩剛剛歇口氣,一把竹掃帚就從身后呼了過來,好在他反應很快,及時彎腰躲了過去。
“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再掃一次,我去洗洗手,然后去買點家具,你就在家好好待著。”
顧盛酩淡定地拍拍手,在手上凝聚出一團水,就那樣悠閑地洗著,洗完后隨手將渾濁的水球扔到墻角,簡直不要太瀟灑。
見此,顧盛安把掃帚一摔,氣呼呼地瞪著顧盛酩,憤憤道:
“我不干了!你個豬扒皮!”
“……”,顧盛酩沉默了一下,笑呵呵地問道:
“又是哪學的新詞?”
“姜彥……姜師兄教我的。”
“好,我知道了。”
遠在逍遙峰的姜彥打了個噴嚏,手一抖就把那株綠油油的靈藥幼苗拔了出來,他看著手上那棵獨苗,又瞅了瞅其他蔫巴巴一看就知道活不過后天的靈苗。
姜彥氣笑了,一腳把鋤頭踢出十幾米遠,抓起那兜靈藥種子就往小樹林走去,那邊常常有靈鳥降落。
他大把大把撒著種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舉著狼牙棒,雙眼通紅的藥堂弟子……
——
顧盛酩和顧盛安兩人經過一番激烈地斗爭后,各退一步,顧盛酩答應對方掃完后就帶對方出去逛。
顧盛安這才撿起掃帚繼續掃地,嘴里還碎碎念念著什么。
顧大爺則是躺在藤椅上掰著手指頭數待會兒要買的東西,好不自在。
“桌子要兩個,一個用來吃飯,另一個還是用來吃飯,椅子要四個,床要兩張,剛好旁邊的廂房可以擺得下一張床……”
顧盛安剛好聽到這句話,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盛酩,質問道:“你讓我睡廂房?!”
“那不然你要和我一起睡啊?屋子那么小,只能擺得下一張床。”
“為什么不能一起睡一張床?!”
“……”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試問,誰能接受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區別的家伙?
“愛睡睡,不睡回本源空間睡去。”
“我不管!我要睡床!”
“那我在本源空間內給你弄一張床。”
“顧盛酩!你個言而無信的偽君子!”
“……”,很好,又從對方嘴里飚出一個新詞,讓我猜猜是誰教的,姜彥?白景?孟澤?還是楚苧呢?
等他回逍遙峰,這些師兄師姐一個都跑不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教顧盛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回過神,看著眼尾微紅的顧盛安,頭疼地扶額說道:
“行行行,不過你不許胡鬧,要老老實實的睡覺。”
顧盛安重重地點了點頭,干勁滿滿地繼續掃地,灰塵揚得到處都是。
“唉……”,顧盛酩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一拍腦門。
“剛才數到什么來著?四個椅子還是五個桌子……這一天天的事情真多,我該不會年紀輕輕就患上癡呆了吧?”
——
下午,兩人去了一趟城尾呂老頭的鋪子,花五百多靈石購置了不少家具,又買了不少吃的回來。
兩人還順道去巷口觀摩了一番符紙鋪的工藝,最后得出結論:誰買誰是傻子。
這就是普通的畫符,然后用點靈粉點綴,讓其散發著靈氣。
這玩意驅不驅邪不好說,但一定會吸引一些喜歡跟著靈氣跑的臟東西。
回到小宅內,兩人又廢了點力氣把家具布置好,看著整整齊齊有模有樣的小屋,顧盛酩很有成就感。
但是看著有些空蕩蕩的院子,他又覺得少了點什么,思來想去,決定種一棵桃樹,會結果子的那種。
于是兩人又吃著烤地瓜出門去了,院子里,那口枯井散發著一股幽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