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喬可思斜眼看向這個偷偷摸摸的弟弟說道,定是在旁邊偷聽許久了。
“你們天氣好練劍!天氣不好練劍!今天都下雨了還是練劍,練劍當真有意思嗎”喬云年捶胸頓足一臉悲憤地說道。
喬可思沉默不語,不再搭話。“我明天自己下山去找林大哥玩去,他上山只會同你在此練劍實屬太過無趣了些”喬云年看著愿多說的姐姐轉身朝山上走去,但不時還是回頭看看這個在亭中沒有再言語什么的姐姐,心想這些大人都在想些什么啊太無聊了。
三月十二日,清晨,今天依舊下著濛濛細雨,雨水打在商隊馬車的防水布又滑落在車輪商,被前行的車輪摔到了地面,和地面的水洼碰撞在一起。
在商隊管事的帶領下眾人從北門出發準備繼續東行,林滿六因為之前這幾日的表現,被商隊管事喊到了前方的馬車上坐著,雖然是在駕車旁的車沿坐著已經比一開始跟在車隊后方徒步行走已經好上太多。
商隊剛出北門一里路還不到,就有一個呼喊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前面的商隊停一下!停一下!林滿六——”。發出呼喊聲音的人正在御馬前行,短衫少年聽到了在喊自己的名字還是一名女子的聲音隨即跳下馬車車沿看向后方。
只見一名勁裝束發的女子御馬而來,來到林滿六面前便跳下馬背,有些氣喘噓噓道:“我來送送你原本打算穿那日在亭子那身黃裙,不過騎馬不太方便還是這般出門了”。
“師姐這樣更好看些,更加的颯爽帥氣”林滿六朝著喬可思笑了笑。
“對了我有一物送給你”喬可思說著解下身后包裹拿出一柄黑鞘短劍,比春窗蝶還要小上些許但是又比尋常匕首大一些。
林滿六接過這把短劍,喬可思又說道“此劍名為野外行,我喚作山野行是我十歲那年父親為我打的,我現在要幫襯著父親處理山中事物,就將此劍送你”。
林滿六將短劍拔出鞘,見到劍身上刻有“寒鴉噪晚景,喬木思故鄉”。
“林滿六謝過師姐贈劍,此行定會用師姐所贈之劍清蕩寇,護身安”短衫少年向喬可思點頭說道。喬可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了些路上事宜便準備轉身離去,林滿六喚了一句師姐,喬可思回頭看向他,林滿六跑到喬可思身前抱住了她一瞬間又隨即松手。
林滿六低頭說道:“除了爹娘和師父只有師姐待我這般了,剛才逾越之舉還望師姐見諒”。
喬可思只是轉身擺了擺手便御馬離去,在旁人看不到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此時的東行遠游路已然過半
少年或許在成長的道路上,或許會因為一些事物變的偏激和無理可循,但他們的心中定有一束不可磨滅的心火指引他們重歸正確的方向,最是意氣風發時,心火匯聚燎原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