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沒有與我說過這些”林滿六一臉疑惑的道。
“你師父又不是天算,他能算到你一路又是兵匪賊寇又是大門派弟子的嗎”月寒枝嘟嘴說道,篝火映照在她側臉表情便越發的好看了。
“也對,師父與我只是講述了一路大概有哪些人和事,說是我也不一定能遇上這些人”。
“那你師父可真是個烏鴉嘴,照你之前說的全給你師父說中了”。
“只是我運氣不好罷了,還是說之前那個調整內息的法門吧”。
重新被短衫少年從拌嘴掰回到正題,藍衣女子只好作罷回答道:“下三等和中三等的區別就在于此,一些江湖莽夫或者那些有錢人家的看家護院頂天也只能七等上便不能在前了,因為他們只會用自身蠻力和身體強度去展現個人實力高下”。
“那中三等的那些人便就是通過那些玄妙的法門,讓自己的身形更加靈巧更加有張力是這樣嗎”短衫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搶答道。
“的確如此,例如我便也是家中有所學如果不是有傷在身要對敵那二人也不是不可能,你之后定要好生詢問下你的那位師父讓他傳授于你,這些關系到師承、門派問題便不能隨意傳于別人”月寒枝點頭說道。
短衫少年謝過藍衣女子解惑后,看著身旁的溪水又開始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藍衣女子見狀實在無奈正思索著要找點什么話繼續來開導眼前這個少年的時候。
短衫少年自己開始言語了:“月姑娘,像今天或者像之前遇到賊寇的時候,將對方殺死你覺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嗎?”。
藍衣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他要殺你,你不殺他難道等死嗎或者跪下求饒去祈求施暴者放你一馬嗎”。
“師父說過遇事不覺時大可身份顛倒,以對方的角度來看待問題,他要殺我我便殺他。李將軍也說過救人之劍不應該畏懼自己所行。但我依舊是殺了人之前的可以當做是無惡不作的賊寇,但是今日的卻是些名門正派的弟子”林滿六說著,雙手抱緊看著溪澗水流緩緩流淌,似乎有些害怕。
月寒枝隨意撿起一個小石頭朝他的腦袋上砸去,給短衫少年砸的有些發懵看向樹干下靠著的藍衣女子,她笑著說道:“你師父和那位將軍不已經告訴好你了,你沒聽進去罷了,哪些那是什么名門正派弟子,有高風亮節者會如此行事嗎”。
林滿六沒有做出回應,之后兩人便在沒有交談的話語。
不知不覺天已經快黑了,暮色里短衫少年在溪澗沉默思考,藍衣女子依著樹干看向正在思考的少年,清風透過小溪襲來一股涼意吹動了二人的衣角,也吹動溪澗休息人的內心。
少年的心性在遠行路上因為遇到的人或事,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讓他能夠慢慢去適應這個充滿了煙火氣和江湖恩怨的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