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馬車旁與藍衣女子并肩而行的短衫少年說道:“他說的那個陸府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地,一同前往后續事情應該弄起來方便些”其實是林滿六當時沒有仔細思索隨口一說便被姜硯臨接了話。
藍衣女子只是嗯了一升便不再說話,少年過了一會又問道:“你的傷如何了”。
“這才過了一天,還能如何”月寒枝隨意答道,顯然有些漫不經心。
“到黃山不過兩日路程,屆時你定然還是腿腳不便獨行去江寧我恐不安,不如還是與我我們一同先入杭州再去江寧”短衫少年轉頭想向眼前的藍衣女子。
“什么腿腳不便,一會我就下馬車走給你看,我很煩你這樣跟別人說話都正常怎么唯獨到我這里,非得先扯這扯哪,我是有什么特別的嗎需要你這般特別對待”月寒枝終于對上了馬車旁少年的臉,說出了心中想說的話。
少年良久沒有回話,嘆了口氣便繼續跟著商隊趕路,在后續的路途里兩人都沒怎么說過話。
接下來兩天的行程中,白天大家正常趕路行車都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事,夜里商隊漢子和林滿六負責輪流守夜,姜硯臨和他們的護衛則是在營地旁自行休息。
三月二十三日,小雨,春分已過
眾人行至黃山一帶,山道上行著商隊馬車和姜姓的護衛馬車一同行走,車輪擠壓著路上泥濘,不時濺起一些黃泥水花散落在道路兩旁。
林滿六心中好像有一絲竊喜,他鼓起勇氣再次走道了馬車旁對著斗笠掩面的藍衣女子說道:“月姑這會下著雨要不就跟我們先往杭州去唄,去那邊看些好吃的好玩的,等傷好了些再去江寧怎么樣”。
月寒枝扶了扶斗笠,嗯了一句看向身旁被雨水淋得短衫微濕的少年,開口問道:“怎么不披麻蓑”。
短衫少年可以肯定,藍衣女子肯定沒有之前生氣了,笑著說道:“我身子硬朗些,這點小雨沒事,大叔他們也都留了些麻蓑去蓋些重要的貨物我就不去討要了”。
“前兩天是我自己有些心情不好”藍衣女子正準備解釋前兩天的訓話。
“我自己也有些問題了,被師父也說過好多次是我把大家弄的太生分了些,我自己的問題沒事啦”。
“好”。
“嗯”。
周圍的商隊漢子看著這一幕看入眼中,不由心中感嘆怎么此次護送貨物出行還能看些小年輕在這里拌嘴,對比起以往就是還算多些樂趣,就是這路途上也多了些兇險。
月寒枝的離去時間便又延后了些許,準備跟林滿六和商隊眾人一起先入杭州再自行前往江寧,商隊也從起初的單純東行商隊和一個隨行少年,漸漸的多起來了人如今還同行著一個岳州豪紳家的大少爺,他們即將抵達最終的目的地——杭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