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漢子再次拍了拍腰間短刀說道:“此次前往黔州,是與那凌尋老兒敘舊再商議些事情,哥幾個還是路上還是要注意些”同桌的三人都是點頭答應,之后便是一些閑言碎語了。
聽到凌尋這個名字之后,葉當聽和林滿六都下意識地看了看對方,揚風谷谷主凌尋不論是聽師父言說,還是這一路行來從老騙子嘴中提過,都是說此人常年在外不聞谷內事物,此時出現意義為何。
二人歇息完畢后繼續騎馬向黔州行去,與預先安排的行程時間相仿,在二十五日清晨兩人便抵達了黔州。
這一段路程不會再入城購置物件,會直接穿越揚風谷往矩州方向行去,離揚風谷還需翻越兩個山頭時便已經能看到前方那漫山的櫻花樹,整個山側都被粉色籠罩,行路越近便越能看清那漫山吹櫻的景象。
“避免節外生枝,一會經過揚風谷時不要停留,有情況我來應對你只管向前”葉當聽在前方安排道。
騎馬緊追其后的林滿六應了一聲,隨后兩人快馬加鞭準備穿越揚風谷。
不過等到二人進入揚風谷范圍后,樹林當中過于安靜,連鳥鳴之聲都不曾出現,一直行到山腰腳下葉當聽便勒馬停步,看著前方的櫻花樹林中喊道:“凌谷主莫要再隱藏身形了,現身說話不好嗎”。
一陣笑聲從那櫻花樹下傳來,聽著聲音有些年邁蒼老應該有四十上下的年紀了,緊接著便是一人頭戴道冠身穿藍色道袍的男子從那樹林當中走出,衣著像是那些市井道觀的道人,但神態看上去卻是一名深陷紅塵中的中年男子。
“這不是葉小友,怎么不見我谷內那陸供奉呢,前些年可是帶著我一眾弟子出走我回來時可叫我好找啊”凌尋捻著自己唇邊胡須說道,滿臉假笑是誰都能看出。
“昔日之事還需再與凌谷主說教一二?今日見面意義為何啊”葉當聽一臉嘲諷地說道,對于此人他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自然不便再提,只是如今局勢動蕩又聞我那陸供奉在江南自立門戶,今日相遇葉小友相聚只是想看能不能商議看看今后共謀大計”凌尋擺了擺手說道,隨后雙手附后笑看向了山坡下的兩人。
“商議之事你大可與莊主詳談,與我這閑散之人說了作甚,走了”葉當聽對于他問話沒有絲毫興趣,隨即撥轉馬頭準備繼續前行。
林滿六跟隨他一同準備遠離此地,就在此時凌尋又開口說道:“葉小友當真不想知道今后江湖走勢,我輩被這份江湖安逸壓得如此之慘,如今風起云飛難道不是群雄競逐之時?為何不愿共走一遭!”。
葉當聽沒有理會答復御馬繼續前行,只是回看了眼身后的林滿六示意他繼續趕路,兩人就這樣遠離了黔州揚風谷一帶。
凌尋身后走出一人帶著略微疑惑的語氣出聲說道:“谷主已經遣散昔日造勢者部眾,如今為何不連同此人一并除去,亂世之下豈容他人與我輩分食江湖”。
凌尋沒有答復,他只是轉身看了看漫山櫻樹,發現在這些花開正盛的櫻樹背后有些樹比起當年似乎年老了些,樹干枯黃無花、樹根已有一些皮葉脫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