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一些村內的漢子趁亂暴起,想要和那些賊人反抗,他們兩人便是在那時逃脫一直躲藏至此,先前聽到了賊寇們的叫喊聲,木天蓼便一直在院門之中做準備,如果有賊人敢進入院門,他便先抵擋一陣,好讓樂清秋繼續逃跑。
不過還好遇上的是林滿六,兩人便無需在考慮之后如何逃遁了,三人一同行走在山羊壩子的街巷之中,前方漸漸的開始傳來一些對峙聲響。
“不知這位將軍,我等營救村中百姓、奮勇殺賊時,你們身在何處?”陸風白的聲音從壩子正中的那處水井位置傳來。
“爾等行蹤詭異,當隨我回城中審查一番才可”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
林滿六意識到事態不太對,朝身后兩人說道,“你們倆在此躲藏,我上前查探一番”短衫少年將木天蓼和樂清秋帶著一處院中,然后關閉好院門便摸向了壩子水井位置。
待林滿六走近之后,發現陸風白與其余十一人皆聚集水井一旁,身前有數騎炎陽兵卒,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翊麾校尉甲胄的中年男子,手中長朔已經提至身側,正一臉高傲地俯視著陸風白一行人。
這一行人似乎不是劍南一帶駐守的炎陽守軍,應是山南西道的守軍。
“我們等行軍至此,見你們這些不知來歷之人,在村落之中游走查探,你與我說你是營救這山羊壩子之人,我豈可信否?”那名校尉厲聲說道。
“辭善不可!”陸風白答非所問道,但在他說完之后,那校尉只覺背后脖頸處被人用手掌一敲,嚇得他險些跌落馬下,一名衣飾與陸風白相仿的白袍男子出現在這名校尉身側,手中并無其他兵械。
這名被陸風白喚作辭善的白袍男子,雙手隆袖的穿過數騎炎陽兵卒,走到陸風白身旁,隨后轉身與陸風白一同看向身前這幾名炎陽騎軍。
“你這廝膽敢戲弄本校尉,給我將此人擒下!”那名校尉大聲叫喊道。
身后炎陽兵卒便御馬上前,握緊手中長槍,徑直指向陸風白兩人,陸風白見狀心感避無可避,嘆了一氣,直接抽出身后漆夜刀,隨后以刀背開道,那名喚作辭善的白袍男子同樣背后彎刀出鞘,雙手緊握以刀背向劈去。
沖向兩人炎陽騎兵雖是高坐馬背之上,卻是被兩人躍起,用刀背揮砍在了頭盔和肩甲之上,只是數息時間,上前捉拿二人的炎陽兵卒全數被擊落馬下,那名校尉震驚之余,提起手中長朔直接沖向了陸風白所在位置。
陸風白手中漆夜到瞬間翻轉,刀刃向前揮出,只是一刀,這名校尉手中長朔前端被陸風白直接斬斷,不等校尉作何反應,手中漆夜刀再次翻轉刀背向前,又是一刀揮出,直接校尉從馬背之上揮打落于馬下。
校尉落馬之后,踉蹌起身抽出腰間長劍,打算繼續近身與陸風白兵刃對招,嘴里大口喘息著似乎想要言說什么。
“我等只是路過此地的江湖客,將軍若是依舊想要阻擾,便怪陸某不客氣了”陸風白出聲說道。
“干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我炎陽將士,你們定與那些匪寇拖不了干系!都給我起身迎敵!!!”校尉握緊手中長劍,死死地盯住陸風白,見身側的下屬皆是在地上捂住自己腦袋,或是捂住肩頸,開始大聲訓斥道。
“那便只能得罪了,結!”陸風白閉目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