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將領,身披甲胄像是游擊將軍,但又有基礎似是特制而成,整個人的神態看上去就如那空中翱翔的蒼鷹一般,待行至山羊壩子入口后,便翻身下馬,步行進入,身后的二十余騎炎陽兵卒同樣一同下馬走入山羊壩子之中。
在這名將領身后左側便是方才那名傳信的老王,右側林滿六認識,便是秦墨秦副尉。
秦墨見到弈劍山莊眾人將炎陽兵卒圍住的陣仗,也是先當場愣住,隨后看到林滿六后,開始飛速地給短衫少年使了幾個眼色,還不時斜瞟向自己身前的這名年輕將領。
林滿六與之眼神相對,瞬間便明白了,眼前這名將領應該便是秦墨口中所說,新派來蓉城的守將,但為何會親自來此?
年輕將領似乎完全無視了,這名翊麾校尉和手下盡數被弈劍山莊眾人圍困的景象,直接從人群之中穿過走到了白袍男子身前。
抱拳說道,“想必閣下便是弈劍山莊莊主陸風白了,在下是蓉城新任守將,同袍愚鈍,不知是閣下出手相助”。
還不等那年輕將領說完,白袍男子出聲打斷道,“陸辭善”說完后便不再有任何言語。
“失禮失禮,是在下唐突了”年輕將領抱拳的手勢剛準備撤走,便又開始繼續抱拳說道。
“身份確認無誤,便把人領走吧”陸風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從聲音聽來似是在的極遠,但在此的所有人卻都能聽清楚。
“那是自然,那在下帶著部下先行告退了村莊修繕一事,之后我會命人來操辦,便不再叨擾弈劍山莊的諸位了”那名年輕將領朝西面某處抱拳一禮,隨后便轉身離去。
弈劍山莊眾人便也撤去結陣之勢,重新回到了水井附近,那名翊麾校尉以及其下屬,便跟在那名年輕將領和秦墨身后走去,待眾人走到山羊壩子面前,那名年輕將領轉身拍了拍翊麾校尉的肩膀,隨后便翻身上馬先行離去,身后眾人也一同上馬緊隨其后。
見炎陽兵卒散去,林滿六立即與陸辭善、墨枝知會一聲,朝來時的一處小院走去,從其中接出了兩名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和少女,將木天蓼和樂清秋兩人安置好后,開始與墨枝講述自己與陸辭善分別之后的事情。
暮色里,炎陽兵卒皆以遠去,陸風白才重新走回了眾人面前。
才剛走到水井處,便出聲詢問林滿六,“你是否有看到那舟墨?”。
”不曾看到“短衫少年應聲說道,說著從自己包袱之中拿出了一些干糧遞給了身旁的木天蓼和樂清秋兩人。
兩人謝過之后,開始在一旁啃食干糧,蕭瀟也從馬匹一側取了些水來遞給兩名少年和少女。
“倘若那參星觀舟墨,與指引我們的不是一路人,那只能說明可能他確實能夠推演一些事情”陸風白自顧自的說道,林滿六有些疑惑,為何莊主會如此相信推演一說。
不等少年將疑問問出,陸風白又開口說道:“我們原本是準備西行直接前往南疆與當聽會合,江南墨先生一人坐鎮便可,可是行至矩州時,曾跟那鑄劍峰發生了些沖突,隨后便收到消息,此地附近有一名昔年的鑄劍峰客卿,可能知曉去年賞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