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于前世的影響,每當想到會有成片的人死去,蒼司的心里就很沉重,這應該是自己還沒完全適應這個殘酷的忍界的表現吧。
懷著沉重的心情,蒼司跟在族長家仆人的后面來到了院子。
甩開沉悶的心情,蒼司遠遠的就看到族長家的院子里現在有兩個大概八九歲的孩子正在對練。
這兩個孩子不能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起碼也有八九分的相似。
其中一個應該就是將來的日向一族族長,當今族長的長子—日向日足吧。
至于另一個和日向日足長得很相似的小孩,應該就是原著中代替哥哥日向日足死去,作為雙胞胎弟弟的日向日差吧。
雖然兩人長相出奇的相似,但走近了以后蒼司還是能一眼辨認出雙方誰是哥哥日向日足,誰是弟弟日向日差的。
畢竟日向日差額頭上那清晰的籠中鳥烙印,讓人想忽略過去都很難。
明明同樣是族長的孩子,還是雙胞胎,就因為哥哥早出生了那么幾分鐘,弟弟晚出生了那么幾分鐘,雙方的命運就是天差地別。
哥哥日向日足享受著全族侍奉,弟弟卻只能當一個侍奉宗家的奴隸。
這要是換在普通的家庭,兩者絕不會有那么大的身份差距。
剛才日向族長支開蒼司的時候,也是只提到了自己的長子日向日足,而并沒有對已經被打入分家的日向日差多提一嘴。
同樣是自己的孩子,卻分開對待,蒼司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可能是當著這么多宗家成員的面,族長不好意思突然提起一個分家的成員,也可能族長本身就是陳規陋習的擁護者,誰知道呢。
不過這對于蒼司來說就是一個詛咒。
沒錯,蒼司如今是宗家的一員,但誰能保證自己的子孫后代也同樣都是宗家呢?
分家的孩子是分家,宗家的孩子不一定是宗家,就這么一直延續下去,到時候分家只會越來越多。
想想自己將來有了兩個兒子,一個要當主子,一個要當奴隸,然后到了孫子輩,玄孫輩,重孫輩。。。。。。成為分家的后代越來越多,蒼司的心中就不寒而栗。
不行,絕對不可以!
要么將來打破宗家和分家的這種陳規陋習,要么自己絕不會留下后代!
日向蒼司此刻再次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而當仆人帶著日向蒼司走近的時候,也終于迎來了訓練中兩兄弟的目光。
“啊,原來是蒼司來了。我聽父親說了,你因為訓練過度而暈厥了,為此父親大人還加大了我平時的訓練強度呢。”
開口的是日向日足,都是宗家的成員,大家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因此蒼司和日足也是認識的。
“蒼司大人,您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日向日差也緊接著開口,相比起宗家的日向日足,前身的蒼司與分家的日向日差只有寥寥幾次見面。
從對蒼司的稱呼,就能感覺到兩兄弟的身份差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