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起站在船頭的身影,宮子羽握緊了拳頭。
宮子羽:"月公子,南衣身上的毒,就拜托你幫忙解開了,至于我自己身上的毒,我一定會找到解藥解開的。
宮子羽此刻心里全都是斗志,他發誓他一定會很快研究出解藥,通過第二關試煉。
他既然發誓會保護好南衣,那就絕對不會讓她再受到傷害。
月公子扯了扯嘴角。
月公子:"這是自然。
直到船徹底看不見了,宮子羽才收回視線,繼續尋找解毒之法。
此刻,站在船頭的鄭南衣被宮尚角強勢的樓進了懷里。
鄭南衣抬頭瞪著他,眼睛微紅。
鄭南衣:"宮尚角,我是宮遠徵的新娘。
宮尚角:"所以呢?
宮尚角:"南衣難道忘記了?我和遠徵一起…
鄭南衣:"你無恥!
鄭南衣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了,抬起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宮尚角臉上。
宮尚角被打了一巴掌,一點也不憤怒,反而還笑了一下。
宮尚角:"都說打是親罵是愛,看來南衣也很喜歡我。
鄭南衣:"……
鄭南衣:"宮尚角,你能要點臉嗎?
臉皮越來越厚了,都變的有些不像他了。
宮尚角:"要臉你就能乖乖跟著我嗎?
宮尚角:"這些日子和宮子羽朝夕相處,你們之間沒發生什么事吧?
不怪宮尚角會如此問,實在是他知道鄭南衣有這個魅力,讓人品嘗過味道后就徹底放不開了。
越是想要放開,越是忘不掉,他被折磨了好幾天,最后還是妥協了。
鄭南衣:"不要把別人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鄭南衣:"子羽哥哥才不是那樣的人。
當然,宮子羽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她是那樣的人啊!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種話對她來說沒用。
她能忍這么久才下手,已經是極限了。
別說,鄭南衣又忍不住回味起宮子羽的味道了。
鄭南衣舔了舔嘴唇,當真是好極了。
宮尚角一直看著鄭南衣的臉,見她舔嘴唇的動作,眼神暗了暗,隨即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鄭南衣:"唔~
鄭南衣自然不可能乖乖任由他親,畢竟如今她是在被強取豪奪,人設不能崩塌。
鄭南衣的反抗對于宮尚角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雙手被他禁錮身后,胸膛不受控制的挺起來。
宮尚角親夠了嘴唇,撇了一眼后面劃船的護手,淡淡說了一句。
宮尚角:"轉過身去。
護手聽話的換了一個方向,隨后宮尚角看向鄭南衣,視線從她的臉往下,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又吸又咬,很快就落下一個紅印。
鄭南衣咬著嘴唇,仿佛在忍耐著什么。
宮尚角啃了兩口大肉包子,吃了個半飽,隨后看著鄭南衣淺笑。
宮尚角:"南衣,明明你自己也想我了,嘴可以說謊,身體說不了慌。
宮尚角把手遞給她看,鄭南衣羞愧的撇開頭,嘴硬道。
鄭南衣:"我…我只是身體太過敏感了,根本就不是想你。
宮尚角:"是嗎?
宮尚角:"南衣全身上下都是軟的,也就這張嘴嘴硬了。
宮尚角:"沒關系,我會讓你的嘴也軟下來的。
船靠了岸,宮尚角用披風包裹住鄭南衣,然后運用了輕功帶著鄭南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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