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書呼吸一窒,隨后劇烈喘息了一聲,眼眶更紅了,似帶了淚。
尤芳吟把他眼角的淚滴卷入嘴里,隨后再次吻了上去。
身旁的聲音越來越大,刀琴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同時心里又很是好奇,他們到底到了哪一步。
眼睛不知不覺的睜開,睜開后就再也不想閉上眼了。
眼前的風景很是誘人,哪怕只是看著,他就知道那滋味肯定美妙絕倫。
原本還不情不愿一副被強屈辱的劍書,此刻臉上的表情早就變了,恐怕他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吧。
尤芳吟離開劍書的唇,對著刀琴露出一個勾人的笑容,刀琴神色不自在,立馬閉上了眼睛。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也不在乎,反正他早晚要淪陷。
水聲嘩啦啦作響,半個小時后,尤芳吟靠在劍書懷里喘息。
劍書也微微喘息著,此刻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看尤芳吟,只能閉著眼睛。
但是身上的滑嫩觸感卻以及剛剛的銷魂滋味讓他怎么也忘不掉。
刀琴睜開眼睛,剛好和看著他的尤芳吟來了個對視。
尤芳吟對著他笑了笑,然后勾著他纏綿悱惻。
身上一涼,劍書睜開眼睛,看著親在一起的兩人,心里不知為何突然生氣了一股怒氣。
尤芳吟以對他的方式同樣對待刀琴,劍書的眼眶再次紅了。
很生氣,很生氣,氣的想要打刀琴。
想他清清白白二十多年,結果就這么丟了。
劍書想哭,眼角還真的就滴了一滴淚水,劍書抬手想要擦掉,結果手還真的能動了。
他愣了一下,立馬坐了起來,衣服都沒穿,就撿起了地上的劍。
而尤芳吟看都沒看他,哪怕知道他拿著劍指向了她。
劍書拿著劍指著尤芳吟好半響,就是下不去手。
尤芳吟回頭,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尤芳吟:"你舍得殺我嗎?
尤芳吟:"你下得了手嗎?
劍書:"你…
劍書:"你不要臉!
尤芳吟笑的更開心了。
尤芳吟:"你若是真不愿意,你完全可以不要抬頭的。
尤芳吟:"是你先抬頭勾引我的,這可怪不得我哦。
劍書:"……
劍書:"強詞奪理!
尤芳吟:"劍書哥哥,別掙扎了,來吧,咱們共赴極樂。
劍書楞在原地,腦海里全都是那一句劍書哥哥。
他真的不想妥協的,但是她叫他哥哥耶。
最主要的是,刀琴還在她手里,他不得不妥協。
劍書很快就把自己說服了,然后扔了手里的劍,再次入了水。
……
原本是兩人單挑,最后變成了三人斗地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池里的水早就涼了。
最后從浴池離開,回到臥室,整個房間就沒有一處完好的,都被精心研究了一番。
最后大被同眠,睡的昏天暗地,誰還想得起來一開始到底是來干嘛的。
……
謝危坐在書房坐了一晚上,他在等劍書和刀琴回來。
一開始他心里還有些許后悔,不該意氣用事,但是隨著時間過了那么久,人還是沒回來,謝危心里又焦急了起來。
按理說,兩人的武功殺一個尤芳吟完全就是碾壓的存在。
但是一夜過去了,人卻一個也沒回來。
謝危慌了,天一亮就帶著人去了清遠伯府。
而尤芳吟早就在兩人睡著后,把兩人送回去了,直接吊在謝危的房門口,沒穿衣服的吊著。
等尤芳吟回來,謝危也到了清遠伯府。
尤芳吟得知謝危來了,讓人直接把人帶到了她的房間。
謝危黑著臉進入房間,就發現尤芳吟穿著清涼的躺在床上,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立刻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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