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突然變身瘋狗,讓尤芳吟差點沒招架住。
這貨膽子也挺大的,門都還沒關上,他就直接抱著尤芳吟坐在了案桌上。
尤芳吟的衣服都被她撕扯壞了,底褲更是成了破布掛在她腿上。
對于今日如此瘋狂的謝危,別說,她還挺喜歡的。
尤其是這謝危有離魂癥,離魂癥發作的時候想必更加的帶感吧。
尤芳吟舔了舔嘴唇,勾住謝危的脖子,雙腿纏的謝危更緊了。
一個時辰過后,謝危終于停了下來。
尤芳吟靠在謝危懷里,微微喘息,過了一會兒,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尤芳吟:"先生今日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的…主動?
謝危:"本少師是個男人,要說吃虧,那也是女子吃虧一些,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
尤芳吟:"是嗎?那先生也不怕學生纏著你,讓你娶我嗎?
謝危撇了她一眼。
謝危:"你舍得?
嫁給了他,她養的那些魚就不可能繼續養了。
他占有欲很強,既然成了他的人,那就是打斷她的腿,他也不可能讓她繼續招惹其他男人。
尤芳吟假意思考了一番。
尤芳吟:"的確舍不得。
尤芳吟:"先生是讓人流連忘返,但是一棵樹和整片森林,學生還是知道該如何選擇的。
謝危:"哼╯^╰
謝危推開尤芳吟,站起身整理衣服。
謝危:"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謝危說完,率先離開了。
尤芳吟坐在案桌上,桌子上還有她留下的水澤,她看著謝危的背影撇了撇嘴。
尤芳吟:"裝什么裝,現在讓你裝一下,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尤芳吟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這么破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尤芳吟也不怕,一個幻象就能搞定的事情。
尤芳吟簡單整理了一下,隨后走出了文昭閣,結果剛出門口,發現謝危就站在門口。
尤芳吟:"先生還沒走呢?
謝危轉過身,扔給尤芳吟一件衣服。
謝危:"穿成這樣出去,明日宮里又該傳出一些風流韻事了。
尤芳吟:"難道學生的衣服破成這樣不是因為風流韻事嗎?
謝危:"把衣服披上,別人問起,就說你在御花園劃破了衣服,是本少師好心接了你外套。
尤芳吟:"少師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把你我牽扯到一起。
尤芳吟:"對了,我這里有幾顆偶然得到的良藥,對于解毒和陣痛都很有效果,我留著也無用,就送與先生了。
尤芳吟把一個瓷瓶放在了謝危手里,隨后披上衣服,走出了文昭閣,謝危看著尤芳吟的背影,臉色異常的黑。
看著手里的瓷瓶,謝危手微微握緊,到底是沒有扔了。
他也不明白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還是在文昭閣里。
幸好沒有人發現,不然…
謝危揉了揉額頭,把一切都怪在尤芳吟身上,都怪這尤芳吟太過妖異了。
尤芳吟悄無聲息的回了仰止齋,換下了身上的衣裙,把謝危的外套折疊放好,準備上課的時候還給他。
第二日上課,來了一個新的夫子,其他人這才知道王夫子昨日自請告老還鄉了,趙夫子也被貶了官。
尤芳吟勾了勾嘴角,謝危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上完一天的課后,大家回了仰止齋,晚上聚在一起聊王夫子和趙夫子的事,結果太后宮里的內侍就來搜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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