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回到公司的時候,南宮墨琛正坐在她的辦公室里。
男人站起身,闊步走向琴笙,“這么晚回來?去哪了?”
他站得很近,幾乎貼在琴笙的身上,濕熱的氣息噴薄在琴笙的額頂。
琴笙向后退了一步,牟然后背磕在墻上,在退無可退。
“我去看看我爺爺,戀戀一直沒找到,他身體撐不住了,已經住院了。”
她接到家里傭人的電話,就趕回家送琴澤去了醫院,琴澤一直覺得愧對琴笙,因為戀戀是在他手里丟的,老人家的身體撐了幾天,完全撐不住了。
“義父真的是老了,這點事都撐不住了,完全沒了當年的風采。”南宮墨琛的說著,用手指輕劃著小女人的臉。
琴笙推開男人的手,“小叔,我們的股權互控的交易流程還沒談好,現在可以談了。”
“現在?已經到吃飯時間,我可不想我的寶貝餓著肚子和我談項目,我們去吃飯。”南宮墨琛的手拉住琴笙的手。
“我怎么敢再和小叔吃飯?上次吃飯都吃上新聞了。”琴笙冷聲說道。
“小東西,還生小叔的氣?現在這樣不好嗎?你離開利昂,我們可以光明之大在一起了,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和利昂在一起?”南宮墨琛問道。
“利昂一直很疼我,他也尊重我,不想某人,故意給我喝酒灌醉我。”琴笙嗆聲回去。
南宮墨琛低笑出聲,“那就可是你自己要喝的,而且很好喝,那天被利昂攪合了,不然你就能感受到酒的另一個作用,會讓你一直處在興奮點上,各種舒爽,身體所有地方都會叫囂著饑渴和滿足。”
他的手摸上女人的纖腰,五指一收將纖腰握住,真心是浪費了那種酒,那種酒雖然沒有促情的作用,但是可以放大人體感官的各種反應。
琴笙的臉泛出尷尬的紅色,不懂這個男人怎么隨時隨地都能污,一句話都能惹人心跳。
“我們去吃飯。”她立刻轉移了話題,寧愿和他吃飯也不想陪他在辦公室里污了。
沒辦法,想要和男人談股權互控,就要跟著他去吃飯。
南宮墨琛勾了一下唇角,“好,真聽話!”
他牽著小女人的手,帶著她離開辦公室。
汽車上的琴笙發現汽車開的路并不是去水晶飯店的。
“我們去哪吃飯?”她壓下眉心問道,這路是通往山里的路。
“去山里,帶你去個好地方。”南宮墨琛的手一直拉著琴笙,像是舍不得松開。
山里?琴笙有些詫異,山里會有飯店?
當汽車爬上半山破的時候,她陡然看見山頂上飯店。
飯店是原生態木頭房子,不過有一半墻都是玻璃的,房頂也是玻璃的,看山里夜景的話,可以一覽無余。
“這里什么時候蓋了一個飯店?”她有些好奇。
“你回來的時候,怎么樣,蓋的不錯吧?”南宮墨琛問道。
“是你蓋的飯店?”琴笙詫異的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