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感覺到后背的清冷,她躲開男人的手,去拉后背的拉鏈,“我們還沒結婚,現在不能做這個。”
“誰說沒結婚就不能做了?我們不是都滾過了?再滾一次怕什么?”南宮墨琛問道。
“你不是答應我要禁欲的嗎?我在考察你的耐力,就這幾天你就忍不了嗎?那如果,我出差去國外,不在你身邊,你也可以找別的女人了?”琴笙叫囂的問道。
“傻瓜,我怎么會讓你離開?以后不管去哪,我們都一起,公司也合并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南宮墨琛的手不老實摸上女人的腿,他有的是辦法可以挑起女人的興致,讓她不受控的癱倒在他的懷里,求著他,讓他上!
琴笙向后退了一步,躲開男人要侵犯她的手,“我,我今天不行,來大姨媽了。你也不想浴血洗銀槍吧?”
南宮墨琛的眉頭一沉,“今天嗎?怎么這么巧?”
琴笙眸光一轉,“大姨媽太大牌,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從來不帶敲門的。反正明天我們就結婚了,你連著這幾天都忍不了嗎?”
南宮墨琛冷哼了一聲,“那好吧,我就再忍兩天,我去沖涼。”
他闊步走向衛生間,暗自罵著女人的大姨媽。
琴笙松了一口氣,眸光打在男人的背影上,她說了慌,但是他不知道。
呵呵,宮墨宸一向背她大姨媽比背他自己生日都熟,就算這個男人能寫出和宮墨宸一模一樣的字又怎么樣,他也不是宮墨宸!
她的眸光深深內斂住,先忍住這個男人,等明天要到戀戀的地址,在和他攤牌。
她折身走向沙發,晚上她睡這里。
當南宮墨琛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便看見在沙發上睡熟的小女人。
他用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凝著眸底恬靜的小女人,躲他竟然躲到沙發上來了,難道她覺得沙發不在這間房間里?
他伸手把小女人抱起來,送她到床上睡覺。
小女人的睡眠質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這么樣都不會醒。
他還記得上一次他替換宮墨宸的身份,就把和宮墨宸慪氣的小東西抱回到他的床上。
不過那個的時候,她還很小,只有十歲。
原來不懂為什么他替換宮墨宸的時候,都趕上琴笙和宮墨宸慪氣,后來他才明白,從琴笙小的時候,宮墨宸就防備著他和琴笙的接觸。
因為他們是在一起睡的,琴笙只有慪氣的時候,才會聽話自己的睡。
他的手指摸著琴笙的小臉,白凈的小臉好像新剝殼的雞蛋,滑的讓他不想停手。
“琴笙,我再等你一天,明天你就是我的了,就算來大姨媽。你也要給我用別的方法解決問題。”他的手指按在小女人的紅唇上,唇角勾出邪魅的笑容。
翻身躺上床,一床被子遮住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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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宮墨宸的手機快要讓宮墨宸攥碎了,新聞里一直播著琴笙和南宮墨琛的各種約會照片,還有親密照片,穿插著求婚的照片。
拿在男人手里的鴿子蛋般大小的戒指,亮瞎所有女人的眼。
在不之情的人看來,好像南宮墨琛是今天拿著戒指求婚的,而且晚上兩個人還宿在飯店里,至于宿在飯店里做什么,應該不用解釋了。
新聞里還報道出,明天兩個人就要結婚。
明天,明天!
宮墨宸算著時間,他在半空中,就算現在一直飛,也趕不到h國去阻止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