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彪的手打在莘彤的臀上,壓低了聲音,“回話啊!愣什么神?想讓你男人看見你是怎么上我的?”
男人的動作不輕,疼痛抓回莘彤的思維,她怎么能讓司空玨看見她和嚴彪在做的事?
她緊繃住聲線,“我,我在睡覺。”
“我知道你在睡覺,你還沒起嗎?我昨天走你就在睡了,睡到現在?”司空玨問道,從來沒見過莘彤這么能睡。
“不是,我早晨起早了,現在又困了。”莘彤扯出一個理由。
司空玨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也是該睡午覺的時候了。
“哦,那你休息吧,我回我房間了。”
莘彤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了,像是沙袋一樣癱軟在男人的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嚇沒了,她連坐都做不起來。
嚴彪一個翻身顛倒了自己和女人的位置,收回自己的主動權,狠狠的要身下的女人。
這種知道女人的未婚夫就在外面,他卻各種上女人的感覺太爽了,仿佛五年苦逼終于報復回來一些。
莘彤的牙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席卷在她的身上。
酥酥,癢癢的感覺,好像無數的螞蟻啃咬在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上,敏感的神經叫囂著,讓她只想哼出聲來。
隨著男人力量,她全身一陣輕顫。
無數的電流激蕩在她的身上,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卻又有種煙花綻放的感覺。
嚴彪從女人的身上抽離,手拍拍還沉浸在旖旎中的女人,“舒服成這樣,你這身子到底的是多饑渴,隨便碰碰都能到極致。起來給我弄飯去!”
莘彤的臉羞到煞白,竟然被男人看出她到了極致,簡直想要磕死!
她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你還不走?”
嚴彪不屑的看了女人一眼,“遮什么遮?我沒見過嗎?”
從頭到尾他都錄下來過,逃亡五年,沒女人的時候,他就靠著看她的視頻,發泄自己的需要。
可以說,她每一個細節他都刻在記憶里了。
莘彤的臉被男人說的更白了,手把被單都擰巴了,“我不習慣被人看。”
她支吾的不知道說什么,的確自己早被這個男人什么都看光了。
“沒被看習慣,你是提醒我,要把你看習慣嗎?”嚴彪的手一把將女人身上的被子抽走。
莘彤沒防備,被子就這么被男人抽走了,她羞得用手臂把自己的環抱住。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她惱羞成怒的牟然起身撲向男人,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嚴彪的臉色未變,他的手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硬生生的把女人的手掰開。
“憑你還想殺我?笑話!”
莘彤根本扛不住男人的力量,自己的手被掰得像是碎了一樣的疼。
“我不殺你,你走行嗎?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
她被男人摜倒在床上無助的哭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
她只是一個的女孩,很普通的女孩,不想被自己的未婚夫發現自己的丑事,不想被未婚夫拋棄。
“想讓我走,先給我做飯去。干了這么久體力活,餓了!”嚴彪大喇喇的說著。
莘彤沒辦法只好答應,她起身到衛生間洗澡穿好衣服,給男人做飯去。
只是從房間走到廚房的距離,她的腿就不停的在抖,酸疼的感覺,蔓延全部的肌肉,連下面也酸疼的難受。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腿上,盡量保持著走路的姿勢,只怕被司空玨看見。
她冰箱里有準備好半成品的菜,想什么時候吃,就可以馬上做熟。
因為司空玨的飲食不規律,有時候他研究一個藥,一整天都不出房間,甚至可以弄到半夜,當他餓了要吃飯的時候,她就要用最快的速度給他做熟。
想到司空玨也剛回來,她做了一個西紅柿雞蛋,一個麻婆豆腐,一個黃燜牛肉。
每個菜都盛到兩個碟子里,一份給司空玨,一份給嚴彪。
她端著碟子去送飯菜到司空玨房間,手指輕扣在房門上,“玨哥哥,飯給你送來了。”
司空玨打開門,“你睡醒了?怎么臉色看著還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