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聽著山上一陣陣的槍聲,她的眸光緊緊凝著深夜里的火光。
“麻麻,蜀黎不會有危險吧?”戀戀的小手拉拉琴笙的手。
“不會,他答應過你的事,他會做到。”琴笙說道。
她相信飛鷹會做到,就是這樣沒理由的相信。
一道稀疏的聲音,從遠而近的走向她。
她警惕的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近。
“誰?”琴笙警惕的問道。
“是我,飛鷹讓我來接應你,我們走吧!”男人說道。
他伸手抱過女人手里的小奶包。
“戀戀,真乖。”他的手指掐掐小奶包的臉蛋。
戀戀詫異的看著男人的臉,透過他黑色的大魔鏡,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那個帶我去看奶奶的蜀黎。”
男人朗朗笑出聲,“戀戀真棒,還記得蜀黎。”
“蜀黎,你這次你帶我和麻麻去哪?”戀戀問道。
“這次蜀黎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男人說著,伸手拉上琴笙的手帶她走。
琴笙跟著男人向山下走去。
“雨煙,好不好?”男人忍不住的問道。
琴笙一愣,“你認識黛雨煙?”
“是。她好嗎?”男人問道。
“你認識飛鷹,也認識雨煙,你怎么會不知道雨煙好不好?”琴笙的神經繃緊。
飛鷹派來接她們的人,必定是飛鷹認識的,而他又認識黛雨煙,他想知道都黛雨煙好不好,問飛鷹不就行了?
“我們有規定,不能探聽自己職權之外的事情,我不能問飛鷹黛雨煙的情況。”男人說的聲音暗啞。
他不能問,而飛龍也不會告訴他,他們都是獨立行動,都只聽命司令,配合作戰。
“你們是什么人?我能知道嗎?”琴笙問道。
男人的眸光凝了琴笙一眼,“你可以知道。我們都是聯合國特種部隊的,獨立于任何國家,凌駕在世界之上。”
“特種部隊?飛鷹是特種部隊的?”琴笙錯愕了,那個帶她上船的人,竟然有這么光輝身份。
“是,我也是,他是飛鷹,我是飛騰,這些都是我們的代號。”飛騰說道。
琴笙考慮了一下,決定告訴飛騰黛雨煙的事。
“她在王宮過得不好,西斯對她不好。你是她的朋友嗎?”
飛騰的心猛然撞擊在肋骨上,“西斯對她不好嗎?”
“西斯把她關過城堡的后院,讓她做過女傭。你能去看看她嗎?西斯丟了國家,我怕他又虐黛雨煙。”琴笙問道。
她親眼看見黛雨煙被西斯羞辱,她是覺得西斯是愛黛雨煙的。
可是愛得這么變態,她真替黛雨煙擔心。尤其是現在,西斯失去了一切,她能想象出西斯是何種的暴怒,可是黛雨煙的性格,那么倔犟,她只怕黛雨煙會說了什么,激怒西斯的話!
男人的眉頭擰成了疙瘩,“西斯這么對她?我要殺了西斯給雨煙報仇!”
琴笙看向男人,“你是誰?”
琴笙跟在男人的身邊,不知道是什么襲擊的山洞,力量很大像是要把整個山洞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