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被男人卷帶到了梳妝臺上,她的身體向后傾,被逼坐上梳妝臺。
“放開我!唔……”她的嘴被男人堵住,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咽聲。
宮墨宸不會給女人拒絕的時間,幾年的等待,他真忍不住了。
他橫沖直撞入女人的檀口,大手掀起她的裙子。
手恰到好處的游走在女人的腿上,轉瞬滑入更深處。
琴笙的腿閉緊,不想被男人侵犯,卻把男人的手夾住。
她的手急切的推著男人,想把他推開,然而男人把她壓得更緊。
“唔……唔……”她支吾的反抗,她不要,不要和這個男人做這種事。
宮墨宸的舌,在女人的口中繾綣,纏繞著她,他知道她所有敏感的地方。
而他也能感受到當他滑過后,女人發粗的呼吸聲。
那是愉悅和渴望的表示。
他纏住她的舌,肆意的品嘗,任性的吃著對他來說最美味的甜點。
一波波癢癢、麻麻的感覺,從琴笙的口中四散開來,這種感覺很霸道,占領了她全部的神經,讓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在男人和梳妝鏡之間。
冰冷的梳妝鏡在她的身后,而火熱的男人,在她的身前。
冰與火交融,匯聚在她的身上,加上敏感神經囂張的麻麻、癢癢的感覺,她從心臟到指尖都被無數的小電流激蕩。
她的身體下意識的輕顫,眼前好像無數的煙花綻放。
宮墨宸感受到女人的反應,她的身體被他拿捏柔軟,他知道她已經被他送上了極致。
然而他的問題還沒有被解決,拉著女人的手解他的皮帶。
當琴笙的手指觸碰到金屬的皮帶扣的時候,她的神志才被自己抓了回來。
她恨到想抽自己,她在干什么?
竟然對這個男人有了反應,而且不是一次,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她就被他吻到了動情,現在更是陷入了他的溫柔鄉。
她向回抽著自己的手,不配合男人的動作。
宮墨宸松開女人的唇,暗啞的聲音從他的深喉逸出,“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要!我不要和你做!”琴笙說著推身上的男人。
“為什么?剛才不爽嗎?你身上好濕。”宮墨宸的牙輕咬著女人的耳珠。
琴笙的臉蒼白著顏色,“我不愛你,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任何人被弄都會有反應,但是我不愛你。”
她覺得這是人和動物的區別,人是因為愛而做,不是因為做而做。
宮墨宸的眉頭一沉,“你愛誰?利昂?”
他的大腦一根神經緊繃了,他的女人拒絕他,他能想到就是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