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意的用了力氣,聽著小女人從喉嚨里逸出的羞澀的聲音,滿足的吻在她的額頂。
“怎么樣?這下感覺到了嗎?小東西,你的胃口不小啊?一定要我一步到胃,你才舒服嗎?”
琴笙羞得想鉆地縫,“我沒有感覺到……”
她嘴硬的嗆聲,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才抑制住要發出來的聲音。
“沒有感覺?現在呢?”宮墨宸故意曲解著女人話里的意思。
“不要了,求你……”琴笙的手緊抓著男人的手臂,指甲深刺入他的肌肉中。
她的全身都是抖的,像是一波波電流,在她的身上激蕩。
太過極致,她完全承受不了這種感覺。
“怎么求我了?剛才不是還要殺我嗎?現在就撐不住了,利昂是有多差勁,他調教出來的女人,就這點耐力?”宮墨宸吐槽著。
他的牙咬著女人的耳珠,濕熱的氣息噴薄在女人的耳輪上。
該死的小女人,他讓她一次記住他給的感覺,讓她知道,他和利昂到底誰更強大!
一室的迤邐,伴著男人和女人嗚咽纏綿的聲音,長長久久都沒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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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的光再次照到h國的大地上,琴笙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揉著自己頭。
藥真的沒什么副作用,只是睡太久,有些發沉,還有就是,她全身和散架了一樣,連抬下手臂都酸疼的要命。
牟然,她睜開了眼睛,隨著思維回籠,昨夜一幕幕閃現在她的腦中。
像是一道閃電劈在她的大腦,她和那個假宮墨宸發生了關系,還做了一夜!
她的心狠抽著,抓緊了手里的被子。
她不再是只屬于小叔的女人了!
全身都像是被鋒利的刀片割過,體無完膚的跳痛。
她坐起身,身邊早就沒有那個侵犯她的人,地上還有一堆水晶燈,燈怎么跑到地上來了?
她詫異了,不過沒時間想這些,她裹著被子下床,去洗手間洗漱,每一步路都走的艱難,酸疼的腿,支撐不住她的身體,腿軟到她差點坐在地上。
她發誓再讓她看到他,她一定殺了他!
衛生間里,超大的梳妝鏡,映照出她一身的青紫,可見昨夜男人在她昏了以后,一直沒放過她!
她走進浴室,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很奇怪她身上干爽的很,完全沒有那些黏黏的東西。
難道是男人給她洗澡了?
她的心一沉,臉紅到滾燙,能洗這么干凈,應該是連里面都洗了。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昨夜那個男人有帶套套嗎?
她開始是被藥弄昏了頭,沒注意這個,后來是被男人弄昏了,更不知道他最后戴沒戴套套。
她快速清洗干凈,穿上浴袍走出衛生間,帶電話叫前臺的人,給她拿一盒避孕藥。
“麻煩你給我送一盒避孕藥過來,要24小時內的。”琴笙禮貌的說道。
一道男人的身影壓下,修長的手指按斷了電話。
“業務夠熟練的,都知道要24小時內的。”宮墨宸的眸底卷動著逆流,從他們第一次做,她就要吃避孕藥。
她到底是有多不想給他生孩子?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她覺得這次,他會讓她吃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