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結婚五年了,你覺得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別想讓我給你生孩子!”琴笙一腳踹上男人的腿,眸光掃著房間里的擺設,到底什么能殺了這個假宮墨宸?
宮墨宸的眸中透出憤怒的眸光,最受不了的就是她不想給他生孩子!
“這么有經驗,就該知道昨天晚上我沒戴套套是為什么了吧?換上衣服,去開宴會!”
他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她敢再說一個不看字試試!
琴笙恨到牙根疼,顯然這個男人是故意弄進去,讓她懷孕的!
她的眸光看向床上的衣服,眸光一轉,“吊牌沒摘呢,我怎么穿?有剪子嗎?”
“等著,我讓人拿剪子過來。”宮墨宸說著,打出一個電話,吩咐聶鋒拿剪子過來。
片刻房間的門被敲響了,聶鋒帶著剪子來了。
宮墨宸開門把剪子拿進來,要給女人剪掉衣服上的吊牌,卻被小女人攔住了。
“不許碰我衣服,把剪子給我!”琴笙衣服侵犯的樣子。
宮墨宸一口氣憋在胸口里,他連她衣服都不能碰了?
忍!他暗自對自己說道,參加完宴會,他帶她回家,看他怎么收拾她!
手里的剪子被小女人拿走,然而卻改變了方向,那剪子朝著他的心口刺了過來。
他一把握住小女人的手腕,“你想殺我?”
琴笙的眸低透著憤恨的眸光,“誰讓你侵犯我?我恨不得你死!”
敢侵犯她,敢害她的小叔,她殺了這個男人都不多!
宮墨宸的心口跳痛著,當年她擁匕首刺傷他,在他的心口留下疤痕,現在她又要用剪子傷他。
他的心到底有多強大,可以一次次承受她的傷害?
他的手抓著女人的手腕,猛然將女人摜倒在床上,手卸下她的剪子。
“想殺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體力!看來昨天還是不夠累,讓你還有精神殺我!”
他扔掉剪子,朝著女人撲了上去。
琴笙被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的浴袍被顛得朝兩邊散開,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啊!”她連忙用手攏自己的衣服,而男人卻壓在她的身上,大手握住她的手。
宮墨宸將小女人的手,按在她身體的兩側,凝著她的胴體。
琴笙被男人看得全身發毛,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別看,不許看!”
她的臉浮出玫瑰色的緋紅,這樣被男人看著,比被男人強上還要羞人。
“晚了,已經看了很多遍了,連里面都檢查過了。罩杯這么小,也沒什么看頭,還是下面好看。一層層的……”
“混蛋!你閉嘴!”琴笙不等男人說完就罵出聲,簡直太羞人了。
“等不及讓我閉嘴,是想直奔主題?”宮墨宸的手松開女人的手腕,抓住她的大腿,硬生生的掰開,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和昨天一樣的姿勢,熟練的占有。
琴笙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全身都收緊到了極致。
宮墨宸低頭吻上琴笙的唇,唇旖旎在她的唇上,“別咬自己,我會心疼的。”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將她占有,讓她不能在咬到自己。
手依舊按在腿上,他沒急著用力,一切都是放緩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