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探入,吸著她口腔里的空氣。
琴笙被男人深吻住,卷起她的小舌,敏感的她被一簇簇小火苗吞噬著,要斷電的大腦抓住了最后一絲理智,轉頭掙脫開男人的唇。
“你說過尊重我的感情的。”
宮墨宸深吸著小女人的氣息,抬手擦著她的唇角,“嗯,早點睡覺。”
他長臂把她打橫的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輕吻在她的額頂。
“晚安。”他抬手想要拿走琴笙手里的杯子。
“杯子我來處理。”琴笙連忙說道,“就是,內個,宴會上,初夏問我這個店的電話,她想訂奶茶的,但是我忘了,這個正好,我拍個照片給她發過去。”
宮墨宸點了一下頭,“行,早點睡,我先走了。”
他起身走出大門。
琴笙看著男人走出去,松了一口氣,她要的不是杯子上的電話號碼,而是杯子里被男人用過的吸管!
除了頭發,還有唾液口腔里粘膜細胞,都可以測驗dna。
她起身把吸管包好,找到她剛才藏在枕頭下面的短發,分別放在做好標記的塑料帶里,準備找錢川做dna的化驗。
-
一樓的大廳里,南宮墨琛喝著杯子里的威士忌,看著走下樓的宮墨宸。
“被琴笙趕出來了?呵呵,她只能是我的。”他叫囂的說道。
這個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
宮墨宸修長的腿,幾步走到南宮墨琛的身邊,“你是什么時候愛上琴笙的?”
他森冷問道,那語氣比他知道南宮墨琛要霸占他的身份,還要生氣。
他一直以為南宮墨琛恨琴笙,但是今天,南宮墨琛竟然寫出他15歲就在夢里yy過幻想長大了的琴笙,這不是愛是什么?
“我們經常換身份,我愛上她不正常嗎?”南宮墨琛反駁道。
“你從一開始就愛上她了?”宮墨宸意外了。
南宮墨琛喝下杯子里所有的威士忌,淡淡抬眸,“不是,我開始很恨琴笙,因為你喜歡她,我恨你,也就恨你的一切。
但是后來,我發現我的思路錯,我不應該恨你的一切,既然是你欠我的,我就應該奪過來,包括琴笙!
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是真的愛上這個丫頭。看來我們兄弟兩個不但長得像,品味也一樣,都喜歡這種帶刺的小野貓。”
“是我先愛上她的,她也是我養大的,她只能是我的。”宮墨宸立刻宣誓主權。
“那不一定,我也經常在她的身邊,你怎么能斷定,她愛的人不是我?其實宮墨宸的名字,也不能都是你一個吧?畢竟我也有份友情出演。
她很喜歡吃燒烤,而你卻刻板的說那個東西致癌,不帶她去吃,你知道她和我在一起吃燒烤的時候,有多開心?你敢說,她愛的不是我?”南宮墨琛叫囂的說道。
“那不代表她愛的就是你!只是她愛吃燒烤。我不打你,因為你是軍人,但是我和司令匯報了情況,你賴在這里想霸占我的身份,不回部隊,你就等著軍事懲罰吧!”宮墨宸森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