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騰根本糾結不出結果,但是他知道天黑了,在森林了,想要救一個人的可能性是零!
“我,”他支吾的說不出話來。
“云騰,別猶豫了,我想救琴笙,這次的事,歸根結底是我連累了琴笙,西斯想殺的人是我,根本不是琴笙,我不能連累她!”黛雨煙說道。
“雨煙,我,”云騰只恨自己不能代替黛雨煙,如果可以,他寧愿死兩次救黛雨煙和琴笙!
“別特么的別婆婆媽媽的!快點說,行不行!”宮墨宸氣吼出聲。
云騰的女人在云騰的懷里,云騰可以慢慢猶豫,可是他的女人還危險著!
“同意了,我們同意了!”黛雨煙連忙說道,“你告訴我該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宮墨宸,你特么的要是讓雨煙受到一點傷害,我殺了你!”云騰咄咄的說道。
“不想她受到傷害,就好好策劃怎么救人!”宮墨宸說著把車開進了樹林里。
這里是山腳下,南宮墨琛在這里等著他們。
云騰和黛雨煙走下車,一眼見依靠在樹上的南宮墨琛,他朝著南宮墨琛揮去拳頭。
“天啦擼的,你敢害我和雨煙!”他的拳頭徑直揮向南宮墨琛。
南宮墨琛抬手臂當住云騰的進攻,“害你?難道等你來害我?別說的好像你沒憋著殺我一樣!”
“難道不該殺你嗎?我爸爸和姑姑都是怎么死的?”云騰氣吼出聲。
他側踢上南宮墨琛的胸口,南宮墨琛閃身躲過,他的腳踹在樹干上,飛落下無數的葉子。
當然還有葉子上土。
幾個人瞬時被嗆的咳嗽出來。
“打夠了嗎?還救不救琴笙了?”宮墨宸斥責道。
云騰收住自己的招式,“救!等我脫了這身軍裝看我怎么收拾你!”
“彼此彼此!脫下軍裝,就不是放讓你昏迷的藥了!”南宮墨琛說道。
其實根本等不到脫下軍裝,他很清楚只要等琴笙就出來,總統必定還要云騰和黛雨煙,他也必須給總統把人弄到。
畢竟他和宮墨宸驗血的報告,在總統的手里。
他的確偷不出來那東西,不過,他和總統聯手了,總統找人偷出了東西,幫他坐穩宮墨宸這個名字!
現在他讓宮墨宸把云騰和黛雨煙救回來,他篤定用不了十分鐘,總統就會給他發消息,讓他繼續抓!
“呵呵,好,我等著!我們云家和你們南宮家的仇怨也該算清楚了!”云騰咄咄的說道。
宮墨宸的眉心沉下,“不管將來的仇要怎么算,今天我們的任務是救琴笙,人質在威廉和西斯的手上,我們要帶著黛雨煙和你去,我會安排暗衛暗中跟著我們,但是他們不讓多帶一個人,這些暗衛只能在后面遠的地方,跟蹤我們信號過來。
等威廉把琴笙和利昂帶出來,他們一定會讓你們互相走到對付的勢力范圍,那段路上不會有人,也就是說,那段路上是絕對的安全。也是你們唯一能逃回來的機會。
我會給你們武器,你們要帶著琴笙往回跑,我和南宮墨琛會接應你們。”
他解釋著整個流程,交換人質大體都是這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