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覺得你怎么變得更好看了。”
……，韓一瑾沉默，這毛病似乎敲腦袋都治不了，轉換了路線，“好好寫試卷我告訴你個事情。”
“什么事？”小丫頭果然提起了興趣。
“你先去把題目資料找給我。”
“我知道了，我找章節卷子給你。”，趙小希跳下椅子找自己買的一堆試卷。
“行”，韓一瑾把答題頻繁涉及考點的幾套試卷整理出來，“這兩天先就這些，注意總結方法，提煉思路，可能會有點耗時。”
窗外是樹葉隨風而起，透過不見光色的黑夜，叩響玻璃窗，像是老者簌簌的問候，又似歌者低音的輕哼，微微涼意透人心脾。
少女盤腿而坐，筆下是一道道數學公式。少年書頁輕翻，指下是一道道紙張紋路。
“師父”
“什么”
“我一想到要和你待一起好久就好開心啊。”趙小希從來不對生活吝嗇笑容，就是開心了，就是忍不住說出來了。
韓一瑾也覺得書上枯燥的古文莫名有點甜，“嗯”。
沒什么大事，但就是值得享受的靜謐。
“做完了”，趙小希把試卷翻過來，手支著腦袋，“告訴我什么事吧。”
“嗯”，韓一瑾低頭看著試卷，“第三小問幾乎沒動筆。”
“那些題……”，那些題是人能做出來的嗎？但想想做出來這些題的人就坐在自己旁邊，趙小希把后半句話咽了下去。
“心態就不太對，盡你所你能把格子寫滿，就能讓老師眼前一亮了。”
“好啦，師父，快跟我說什么事吧。”
“等你畢業帶你自駕游去內蒙古好不好？”韓一瑾知道趙小希更喜歡最貼近大自然的地方，于是很早就把這件事納入了行程。
“哇，我天，好，賊好。”趙小希眼里閃過晨光，“秦諾也去吧。”
少年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為什么每次都要拉一串電燈炮，“但是那樣我們就還是坐飛機去了，人太多了。”秦諾去本就等于帶上大家一起去么，“其實我是打算帶你開輛房車去。”
“我還沒坐過房車呢。”小丫頭有點興奮。
“那還要帶秦諾去嗎？”少年轉著筆，語氣試探。
“帶”，怎么也不能高中唯一的好閨蜜給丟了。
韓一瑾開始懷疑自己在趙小希心里的位置大概還不如秦諾高，無聲的嘆了口氣，默默承受這個猜想，接著改試卷了。
一陣敲門聲傳來，“喝點果汁嗎？”
“來啦”，小丫頭離開了座位就被韓一瑾橫打抱起，放到床邊，聲音溫潤，“穿鞋”，自己走到門口接過果汁，朝阿姨淡淡的點了點頭。
要改的怕不止是學習習慣，還有一堆生活習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