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你也是這樣?”
秦山點了點頭。
“我出自神霄派!”
“神霄派?聽名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泰勒·格羅索一臉好奇。
看了他一眼后,秦山沒有多說,交淺言深的忌諱他還是明白的。
“秦,神霄派是什么樣的?跟‘圣歌巫師學院’相比有什么不同?”
“泰勒,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秦山淡然道。
泰勒·格羅索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當然。你不知道,整個西方實在太少有來自東方的修行者了!而我恰好又是一個比較容易好奇的人!”
說著,他聳了聳肩。
秦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沒去過‘圣歌巫師學院’,并不知道它具體是什么樣子。不過我們神霄派向來是師徒傳承,一個師傅教授兩三個,或者六七個不等的徒弟。至于功法戰技,涉及到門派機密,我就不便多言了。”
泰勒·格羅索點了點頭。
“你們比我們好多了。當初我在‘圣歌巫師學院’求學的時候,一個班有四十個人,老師只管授課,根本不會管你到底學的如何!”
這點很好理解,西方修行模式類似于大學生,東方類似于研究生。后者之間的師徒關系結合的更為緊密。
“秦,現在船開了,這里太悶,我們去甲板吧?”
“你去吧,我想休息一下!”秦山拒絕道。
“那好吧。對了,晚上懷特船長會在船上,舉辦一場歡迎我們的晚宴,你去嗎?”
秦山原本沒打算去。不過考慮到,接下來至少一周的時間,要在這艘‘金玫瑰號’度過。他也需要了解一下跟自己同船的這些傭兵,一旦有事,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當然!”
“哈哈,那就好。待會我來叫你!”
秦山點了點頭。
泰勒·格羅索,把行李放在上面的床鋪后,告辭一聲后,便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山淡淡一笑。
“有意思!”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到了晚上。
秦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跟泰勒一塊,來到了一層甲板后方。看過電影的人,都知道這里是船長的房間。
比起秦山居住的狹窄船艙,這里稱得上奢華。只是大小,便超過了百平,內里的裝飾,充滿了歐式古典的風味。墻壁上的油畫,角落里的雕塑,掛在壁爐上方,不知名的獸骨等等,一切都讓這里顯得與眾不同。
七張長桌,擺放在船艙當中,每一張長桌上,都放著各種西式的美味佳肴。
秦山簡單的看了一下,如果擺放在這里的每一張椅子,都代表著一位傭兵的話,那么詹姆斯·懷特起碼雇傭了九十個!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估,更重要的是,在他的五感當中,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青銅戰士,甚至不少都是青銅高階,甚至圓滿一級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