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后就是沙發，韓景沉抱著她倒下的時候，見她閉著眼睛，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漬。
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知道這樣下去會發展成什么樣。
季小凡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只是閉著眼睛。
這樣的季小凡，給了韓景沉很大的鼓動。
他心里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他此時不想松手，更不想停手。
咔噠一聲，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他嘴里不停的輕喃著小凡兩個字，氣息不穩，手上未曾停頓。
季小凡如同做了場夢一樣，沒有一點真實感，韓景沉給她帶來的那種觸感，更讓她頭暈目眩，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不能主導自己，甚至大腦這時候一片空白。
什么理智，什么思想，這時候她統統沒有了。
是刺耳的鈴聲換回了季小凡的神識，諾基亞手機那種永恒不變的鈴聲，綿綿不斷的傳來。
這是季小凡的手機，韓景沉根本不管，伸手將她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掛斷丟在一邊。
回過手來要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鈴聲很快再次響起，季小凡聽著韓景沉嘴里罵了句，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回過神來了。
她摁住了韓景沉的手，韓景沉瞬間抬起了頭。
季小凡看到了他眼底的赤紅，以及那種箭在弦上的迫不及待和勢在必得。
季小凡腦子里有些懵。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任由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剛才的事情就好像做了場夢一樣，夢醒后只剩下狼狽和難堪。
此時韓景沉居高臨下看著她，額角滿是細密的汗珠。
見季小凡摁住了他的手，韓景沉眼中神色染上了一絲懇求。
“小凡......”他聲音沙唖的厲害。
季小凡慌張的想要站起來，神色倉皇。
“對不起......對不起......”
她眼角噙著淚，嘴里一邊呢喃著對不起。
韓景沉看著季小凡此時的樣子，剛才的情緒現在漸漸的冷了下來。
季小凡慌張的整理衣服，一手拿著手機要出去，被韓景沉拉住了。
“為什么？”
面對韓景沉的追問，季小凡什么話也說不出，好一會依舊低聲說了句：
“對不起......”
韓景沉的火氣瞬間竄了起來。
“誰他M的要聽你說對不起！我問你為什么？”
季小凡低頭無語，用力的把自己的手腕從他大掌里面掙脫出來。
她這樣，讓韓景沉生出一種無力挫敗感。
最終，他松開了季小凡的手。
“抱歉，不應該對你發火，一時沒忍住，嚇到你了。”
季小凡聽著韓景沉的溫聲道歉，心里更加沉甸甸的。
她要走，韓景沉站起來將皮帶扣上，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我送你。”
“不用了，沒多遠。”
“我樂意送，我犯賤不行嗎？”
季小凡說不出話來了，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的出去了。
她沒有等韓景沉，韓景沉沒追她太緊，在她身后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
確實不遠，林家老宅跟韓家只隔了一條街，很快就走到了。
韓景沉看著季小凡進了林家老宅的院子，在對面站了好一會，從口袋里摸出了煙盒，抽了一根又一根。
等著抽完這一盒后，韓景沉踩滅了最后一個煙頭，起身離開了。
ps：
沉哥：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