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的懷疑不無道理,你讓客戶反擔保,人家就能乖乖聽你擺布嗎?
但關云天并不為此感到擔心,因為擔保公司是個完全開放的平臺,來去自由,昌達集團搭建這個平臺的主要目的是為眾多需要擔保的企業提供擔保服務,掙不掙錢都不重要,只要達到既能為朋友辦事,又不至于惹火燒身的目的,就算很好地完成了任務。
即使沒有任何一家企業愿意做反擔保,大不了擔保公司不開展業務,對昌達集團也不會造成多大損失。
但是,關云天相信那樣的情況不會出現,真正需要將貸款用于正常經營的企業,對于反擔保并不排斥,因為他們的貸款在還本付息后,反擔保將自動解除。
反擔保這種手段,正好可以作為一種檢驗企業貸款目的試金石,那些不愿反擔保的企業,恰恰證明他們心里有鬼,要么企業面臨巨大困難,或者貸款目的根本就不是用于生產經營。對于這樣的企業,縱然他說的天花亂墜,也必須將其拒之門外。
關云天舉杯回敬老孫,“我們搭建這個平臺,目的是為需要的客戶提供服務,那些不認可我們做法的客戶,完全可以選擇不跟我們來往。”
“對,合作與否,完全取決于雙方自愿,不過,中小企業的貸款擔保問題,難倒了很多老板,凡是跟他們接觸過的人都有體會,好多中小企業其實有非常不錯的發展前景,就是因為解決不了擔保問題,得不到資金支持,最終功虧一簣。我覺得這個平臺會受到一些中小企業的歡迎。”老常對此饒有興趣。
關云天再次向聯社的幾位領導敬酒,“不管怎么樣,這個平臺一旦搭建起來,希望得到領導們的支持。”
“昌達集團跟聯社是老關系,關總你放心,聯社不給誰的面子,也要給你們面子。”老孫表態道。
酒局的第二天,關云天給他的好大哥老常打電話,“大哥,昨晚在酒桌上我沒法細問,你啥時候退居二線?”
“快了,昨晚在酒桌上你沒見到一位新來的副主任嗎?班子已經定了,就是由他接替我的工作。”
“你具體什么時候退下來?”
“這個月月底,還有十來天吧。”
“哦,退居二線以后,單位對你還有什么安排?你有什么打算?”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這些,不過都退下來了,單位對我還能有什么安排呀?我估計到時候也許還可以去單位上班,但崗位和辦公室都沒有了,我還去單位干什么?討人嫌嗎?”這是老常第一次面對這些問題。
“大哥,我有個打算,想征求你的意見。”
“咱們哥倆,有什么想法你盡管說。”
“昨晚在酒桌上,我不是說過昌達集團想成立擔保公司嘛。”
“很好,我覺得你們的想法很有創意,抓緊把平臺搭建起來,中小企業找不到擔保,那滋味不好受啊!”
“可是,這擔保公司的業務范圍屬于金融領域,昌達集團沒有這方面的管理人才,我想請你出面管理擔保公司。”
“我----?哎喲!這好嗎?”出乎老常預料,使他感到突然。
“有什么不好的?大哥在顧慮什么?”關云天沒想到老常會有疑慮。
“關總,有些事很微妙,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老孫對擔保公司并不看好,如果我退居二線后去了擔保公司,你肯定要給我一定的報酬,老孫自然有別的想法,我怕影響擔保公司將來在聯社的業務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