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云天跟上市公司沒有直接關系,他只是個旁觀者,頂多算個朋友,老段和老李托他辦的事,他已經超額完成任務,再往下說,就顯得有點多余了,“任何企業都有困難,家家都有一本難唱的戲,反正電廠關閉日期后延了,下一步究竟怎么走,你們管理層商量吧。”說完,關云天掛斷了電話。
老段把關云天說的情況跟監事長老李作了通報,老李贊嘆道:“關總這人就是熱心,盡管他跟上市公司沒有直接關系,他們又不是上市公司大股東,為了自備電廠的事,還專門去省城托關系,把關停時間延期到最后一批,真是令人感動!”
“他還提到應該利用這兩年的緩沖期,發展新產品新項目,用以彌補電廠關閉給公司造成的損失。建議雖好,但是咱們既沒有目標,又沒有經驗,你說應該怎么辦?”老段兩手一攤。
要說對于工業產品和工業項目的熟悉程度,老李肯定比老段強得多,但老李潛心于中成藥的生產與市場推廣,對企業發展卻缺乏考量,所以,他也提不出什么建議,不過老李終歸對關云天更加了解,他認為關云天既然能提出那樣的建議,說不定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認為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向關總請教。”老李建議道。
“他跟昌達控股公司從來沒有過交集,你認為他有辦法?”
“表面上看他跟上市公司沒有工作上的交集,其實昌達控股的每一個項目,都是通過他建設起來的,包括我們那個中成藥項目,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也跟他的支持有關。而且他這個人大局觀很強,考慮問題非常全面,長期作為大企業集團的董事長,站得高,看得遠,解決問題常常能有奇思妙想。”
“走,咱倆再去拜訪關總。”老段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這是你們管理決策方面的事,我就不跟著參合了,再說,現在你跟關總已經很熟悉了,用不著我陪,你就自己去吧。”
過了幾天,老段在酒店訂了一個小包間,他想邀請關云天吃飯,電話打過去,“關總,我是昌達控股的老段,今天下班后,晚上有空嗎?”
“今天晚上----,段總找我有事?”
“如果你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飯。我來昌達控股這么長時間了,咱倆也見過多次面,卻從來沒跟你相聚過。”
“段總如果有事,在電話里也可以講,不一定非得坐到酒桌上。另外,你是外地人,到昌達控股任職,我應該盡地主之誼才對,以前我把這件事忽略了,今天還是我請你吧。”關云天這算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來日方長,但今天一定是我請你,除了相聚,還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向你請教,請勿推辭。”
“好吧,感謝段總盛情!就咱們兩個嗎?還有沒有別人?”
“你覺得還需要邀請誰?”
“讓新銳藥業的李總也參加,你覺得怎么樣?”
傍晚,在當地一家豪華酒店的小包房,關云天跟昌達控股的老段和老李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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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寒暄幾句后,賓主入座,菜品和酒水安排妥當,老李突然冒出了一句:“關總這酒量,很少遇到對手吧?”
沒等關云天說話,老段接話道:“喲,這么說,關總海量呀!不知道我跟監事長能不能把關總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