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薛總,你稍等,我往他辦公室打個電話。”
保安通報以后,來人上到二樓,到了常務副總老薛的辦公室門口,伸手在門上敲了幾下,“請進!”
門開了,老薛抬頭看著來人:“請問你是......?”
“你就是薛總吧?我從外地來,名叫楊文健,木易楊,文化的文,健康的鍵。”來人自我介紹,還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老薛接過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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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哦,楊經理,歡迎歡迎!你請坐。”說著,起身和來人握手致意。
在一張單人沙發坐下后,楊文健問道:“薛總,你們在城南征的那片土地,我看地上物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估計不久之后就會開工建設了吧?”
老薛把一杯新沏的茶放到楊文健面前的茶幾上,“剛清理完地上物,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要到明年開春才能正式開工。楊經理今天到此,有什么事嗎?”說著,老薛拉把椅子坐在老楊對面。
“是這樣,薛總,我老家就是城南村人,你們公司不是要在城南那片土地上搞地產開發嗎?”
“是的,那片土地怎么了?其中有你們家的地?”
“不不不,我不關心那片土地。我們老家原來在村里確實有地,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二十年前跟隨我大哥舉家去了外省,自那以后就不種地了,到了九十年代,村里調整土地時,我們把所有承包地全部交了出去。”楊文健道。
“哦,那楊經理打聽那片土地的意思......?”老薛用不解的目光看著對方。
“因為那片地里有我家的祖墳,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我祖父母相繼去世,就把他們埋在剛剛承包的地里。”
“你們家的承包地,正好就在我們公司購買的那片土地里嗎?”老薛預感到有什么事情將要發生。
“一點不假,到了九十年代,雖然把家里的承包地交出去了,但祖墳卻留在了原地。”
“楊經理,說到這件事,我們還真是很重視,昌達地產公司辦完土地手續后,為了慎重起見,我們在當地媒體上做了告示,而且征地部門按照民政部的政策規定,還給了有關家庭每家一筆數額不小的遷墳補償。到了最后,對于確實沒人認領的墳頭,我們昌達地產公司也沒有隨便處置,而是花錢在外面找了地方,將它們集中遷了出去。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公司應該是做到了仁至義盡。”具有多年行政工作經驗的老薛,把事情經過說的一清二楚。
“薛總,你們在本地媒體做公告,我們在外地也看不到呀!”
“這......,”老薛被對方的話噎了一下,“楊經理,為了這么點事,昌達地產也不可能在全國性媒體做告示呀!你家在村里就沒有人了嗎?那些親戚朋友呢,他們也沒通知你們一聲?”
“我們就兄弟倆,大哥楊文強在外地站住腳跟以后,我就跟著過去了,又過了五六年,我們把兩個家庭和父母全都接過去了,親戚朋友可能也沒人關心這件事,我還是這次出差從華源市路過,昨天回村里走了一趟,聽別說起來才知道的。”楊文健道。
“你看這事兒弄的,我們真的一直都很重視這件事,絕對不是故意對誰不敬。”薛建清也覺得很遺憾。
“既然已經這樣的,我無話可說,不過我認為你們公司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還是有些草率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