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老徐反倒不好說話了,他干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靜觀事態發展。
“耍什么無賴?我在這里談事情,跟你有啥關系?”老范朝大光瞥了一眼,沒拿他當回事兒。
“談什么事情?用得著這樣大喊大叫?還把茶杯摔了。這里是辦公場所,你在這里吵吵嚷嚷,還損壞公物,成何體統?”
“我找老徐結算工程款,他跟我找別扭,我向他發泄幾句,礙著你什么事兒了?”老范整天跟一幫包工頭混在一起,認為自己見過些世面,大小也算個人物,他以為大光就是個辦公室的一般工作人員,從心里也沒瞧得起對方。
“我不管你什么事兒,這里是辦公場所,言行就應該文明一些,你在這里吵吵嚷嚷,打砸物品,不僅影響徐總辦公,也影響其他人工作,你說礙著我什么事了?”大光一字一句,直視對方。
“別說的這么好聽,言行文明我懂,但他不給我結算工程款,我對他就文明不起來!你想拍老徐馬屁就直說,何必跟我弄得冠冕堂皇?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就是靠溜須拍馬往上攀嗎?”老范說話很難聽。
大光看上去并未生氣,而是點頭笑了笑,“看你穿戴的人模狗樣,你卻不會說人話,從你嘴里吐出來的,怎么帶著一股惡臭?你不是說我溜須拍馬嗎?那我告訴你,要辦事就好好跟徐總說話,你要是再在這里打砸吵鬧,我能把你轟出去,你信不信?”
老范沒想到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文縐的家伙,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但他覺得自己好歹也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大小還是個皮包公司的經理,怎么能被一個公司小職員的幾句話嚇倒?“別跟我吹牛逼,好像你是誰似的,我來這里找老徐結算工程款,正常辦業務,你憑啥把我轟出去?”
“我說了,辦業務就好好說話!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也用不著跟你吹牛逼,你要是再敢打砸物品,看我敢不敢把你轟出去?”大光突然加重了語氣。
“你算老幾呀?說大話不怕閃了你的舌頭!轟我出去?你也不去社會上打聽打聽,把我轟出去了,看你小子怎么收場!”老范十分不削地朝大光瞥了一眼。
大光被徹底激怒了,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抓住老范脖子下面的衣襟,左手指著老范的鼻子,“我管你是社會上的什么玩意,你這家伙聽不進人話,我這就把你扔出去!”說完,就要把老范往門外推。
別看老范的身形比大光小不了多少,力道卻差了一大截,他被大光死死拽住,機械地挪動著腳步,嘴里夸張地喊道:“老徐,你的員工動手打我,你管不管?”
聽見老范那近乎求救的呼喊,老徐這才說道:“大光,你放開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大光松開手,轉身說道:“徐總,本來我想就組建物業分公司遇到的幾個問題向你請示,走到門口卻聽見你辦公室里面有打砸物品和吵鬧的聲音,于是推門就進來了。”
“哦,你有什么事?”
“算了,這些事幾句話也說不清楚,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了,我再過來跟你詳細匯報。”
大光說完就往外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