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請翻頁)
接下來又繼續觀察了兩天,大光沒能再見到執法人員前來執法,兩位小老板自然是心安理得地經營著他們的水上游樂項目。
大光在電話里把情況向關云天作了匯報,“連續兩天都沒見到執法人員過來了,我估計他們對這種事也是沒有什么好辦法,來過一次,就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工商和安監部門去過了,水利局的執法人員還沒去吧?”
“關總,工商和安監兩個部門還有專門的稽查執法機構,水利局沒有這樣的機構,即使要來,也是派遣一般的工作人員過來看看。連專門的執法機構都拿這些地痞沒有辦法,一般工作人員看見他倆,還不得退避三舍?何況當年他們在河床上非法采砂,水利局的工作人員跟他們打過交道,提起青山河附近這幫地痞,水利局的人誰還愿意看見他們啊!”大光分析道。
“嗯,是這個道理,那就啟動咱們那天晚上商定的預案,你看著辦吧。”具體細節,關云天就不管了。
第二天上班后,大光找來幾張冰箱空調包裝箱之類的硬紙殼,用油漆在硬紙殼上寫著“此處為非法經營場所,安全沒有保障,如要游覽青山河水庫風景,請游客去下游碼頭。”
寫好后,大光跟另外三名戰友帶著鐵絲,到離上游非法經營點不遠的地方,將紙殼綁在馬路旁邊的路燈桿上。
再看兩位小老板經營的水上小艇,當天沒有一個游客前來游玩。原來,有好幾幫從此經過的游客都想下去坐船游覽,但他們看見路燈桿上的告示,便打消了在此游玩的念頭。
“真他媽怪了,即使開張第一天,也有幾個游客,今天是怎么了?一個人也沒有。”光頭跟板寸念叨著。
“是啊,要說工商局和安監局那幫人影響了咱們的生意,在他們來的當天確實生意不好,但昨天和前天他們沒來,生意就恢復的跟以前一樣了,今天也沒有什么異常,怎么生意反而這么慘淡?”板寸也很納悶。
大光讓另外兩個戰友騎著自行車來回溜達,查看上游的情況,直到傍晚,公園內已經幾乎沒有游客了,他們也沒發現上游的小艇開動過一次。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兩位小老板各自騎著摩托車到他們的經營場所“上班”,光頭和板寸一前一后,相隔大約三五百米,光頭的車速快,在馬路上一溜煙就過去了,板寸騎得稍慢一點,在經過綁有硬紙殼的路燈桿時,往旁邊看了一眼,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盡管已經騎過了好幾米,板寸還是剎住車,又退回去,仔細看了紙殼上寫的字。
不看則已,等板寸看清了紙殼上的內容,他把肺都快氣炸了,站在那里就破口大罵,“這是誰他媽這么缺德?”
周圍沒有人,板寸罵了幾句就覺得無趣了,但他把紙殼扯下來帶走,到了他們的經營場所,他一邊支住車,一邊朝光頭說道:“總算找到昨天沒有游客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你怎么知道的?”
板寸把硬紙殼扔了過去,“看看這個吧
(本章未完,請翻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