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高從內心佩服關云天的精明,但并沒有說出來,倒是對方的財務老總點頭稱是,“安置一千多下工職工,差不多需要一億資金。”
“可是關總,這跟你們的要價還差一點五億呢。”老高道。
“高總別著急嘛,海天商務中心沒有任何債務負擔,一身輕松,你們收購過去,得省多少事?昌達集團為海天商務中心營造了這么好的營商環境,難道沒有價值?”關云天道。
老高笑了笑,“關總,海天商務中心沒有債務負擔,這確實是一大優勢,但怎么衡量其價值呢?”
“還是舉個例子吧,假如鑫源公司收購的是一家債務纏身的企業,債務償還暫且不說,光清理債務關系,就要花費多少精力?要是涉及法律訴訟,付出的代價將會更大。沒有這些麻煩事,是不是為你們的收購節省了大量成本?這么重要的事情,在價值上有所體現,也不算過分呀!”
“關總,我承認這件事的重要性,但價值體現怎么衡量呢?總不能漫天要價吧?”老高道。
“是啊,海天商務中心沒有債務負擔,確實為收購帶來很大便利,但要用價值來體現,真的沒法衡量。”對方的財務主管跟老高的看法類似。
其實,包括關云天在內的昌達集團三位談判代表也知道這個條件很牽強,但作為賣方,誰都知道找借口抬高所售物品的價值。“雖然沒法衡量具體價值,但你們也承認這個條件有價值,那就請鑫源公司出個價吧。”葉佳怡道。
“對,你們出個價,免得說我們漫天要價。”關云天贊同道。
鑫源公司的四位談判代表相互看了看,沒有說話。
見此情形,關云天向老高征求道:“要不休息十分鐘再談?”
“也好,休息一會兒再談。”鑫源公司的談判代表借口上衛生間,實際上是去走廊商議對策了。
十多分鐘后,雙方人員回到談判桌旁,沒等關云天詢問,老高首先說話,“昌達集團為海天商務中心營造了這么好的營商環境,為了表達鑫源公司的誠意,我們為此出一千萬,作為昌達集團管理團隊的操心費,你們覺得怎么樣?”
關云天沒有馬上表態,過了十幾秒才說道:“管理企業是我們的職責,操心費之說也不妥當,因為這錢是整個海天商務中心價值體現的一部分,而不是給昌達集團管理層。非要安個名目的話,不如說企業附加值,但高總給出的一千萬,是不是有點少啊!”
老高馬上接了過去,“按關總的說法,就叫企業附加值,不過,我們認為一千萬已經不少了!”
昌達集團談判代表原本把企業附加值定為一億,雖然他們也認為有點虛高,但對方給出的一千萬,跟他們的心理預期差的太遠了!“你們認為一千萬不少,但我們覺得跟海天商務中心的附加值差得比較遠。”
“要不你們報個價吧,看看能差多少。”老高道。
老丁接了過去,“剛才高總提到一個說法,叫操心費,其實管理一個正常運轉的企業,并不是一件多難的事,倒是新建一個企業,從籌備到建成投入運營,我覺得需要耗費很多精力,尤其像海天商務中心這種原來的爛尾項目,原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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