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來的,正是老常,關云天起身相迎,“快請坐!咱倆半年多沒見面了吧?”對于這位老大哥,關云天尊重有加。
老常在茶幾旁的單人沙發坐下來,“是啊,記得還是上半年,咱倆匆匆見過一面。”
關云天把一杯新沏的茶放在老常面前,“怎么樣,身體還好嗎?”跟老常見面,關云天一般不問業務方面的事,因為老常是老金融,他的工作一直令人放心。
“身體沒問題。你也坐下吧,有件事我得向你匯報。”老常表情很嚴肅。
關云天拉把椅子在老常旁邊坐下來,“干嘛這么嚴肅?說說看,什么事?”
“還記得天源橡膠制品公司嗎?”
“當然記得,怎么啦?”看見老常一臉嚴肅的表情,關云天也認真起來。
“咱們昌達融資擔保公司為他們擔保了七個億的銀行貸款,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對呀!當時縣里的一位副縣長找到我,想請昌達集團為其擔保,咱們建立民間融資平臺的目的,就是為昌達集團建設一堵隔離金融風險的防火墻,所以,我把他們推到了你那里,在昌達金融擔保平臺為天源公司做的擔保。”關云天道。
“但是,天源公司現在可能出問題了,據不完全可靠的消息,他們的資金鏈斷裂,可能要申請破產。”
“什么時候的事?此前沒有得到消息嗎?”關云天非常震驚。
“看來天源公司事先把消息封鎖的很好,我也是前兩天才聽朋友說的。”
關云天回到辦公桌旁,抓起電話給天源橡膠公司老板打了過去,對方的手機處于無法接通狀態,“王八蛋!”他怒罵道。
“你也別太著急,生氣也沒有用。”老常勸道。
回到茶幾旁邊的椅子上,關云天問道:“你聽沒聽說天源公司為啥到了破產的地步?他們以前不是做的不錯嗎?”
“據說因為兩方面原因造成了他們現在的困局,一是主業橡膠輪胎的市場發生了很大變化,他們沒能及時調整經營策略;二是在其他領域盲目擴張,讓很大一部分流動資金沉淀下來,最終導致其資金鏈斷裂。”
“哎喲,他們的老板真是害人又害己呀!電話都打不通了,究竟怎么回事呢?”關云天自言自語道,“要不我給宋副縣長打個電話問問,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給宋副縣長打電話,一方面據說這位宋副縣長已經退到二線,去政協任職了,另外,人家當時只是作為中間人,把天源公司介紹過來,要說對天源公司現在情況的了解,我看他未必比咱們多。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容易讓人認為是在責備他。你們是好朋友,這樣做不值得。”老常道。
“是啊,可是接下來咱們應該怎么做呢?總不能就這樣默默地等待吧?”關云天道。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商量對策,咱們先冷靜地想一想,為了應對這件事,應該從何著手?”
關云天思考良久,“我記得當初用對方的資產做了反擔保,有這回事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