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熟人倒是有,但跟許可證發放有沒有關系,我還真不知道那位朋友現在具體分管什么工作,你是指哪方面的許可證?”
“采礦方面的許可證,是歸國土資源部門管吧?”
“沒錯,凡是跟資源有關的許可證,都歸我們部門管,你稍等,我打電話問問。”
回到辦公桌前,老曹撥通了他朋友的電話,因為他并沒有弄清關云天的意圖,所以在電話里跟他朋友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他朋友現在是綜合處副處長,“如果有時間,你最好來我這里一趟。”
不一會兒,一位跟老曹年齡差不多的中年人推門進來,老曹當即介紹道:“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關總,這位就是省廳綜合處的封處長。”
握手寒暄一番后,封處長問道:“關總要辦哪方面的許可證?”
關云天笑了笑,“不是我要辦許可證,而是我想阻止別人辦采礦許可證。”
老曹和他的朋友這才恍然大悟,“哦,關總要阻止別人辦許可證,這里面有什么原因嗎?”
關云天把大致情況說了說,“面對地方政府的行為,也許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阻止他們。”
“關總,現在政策對采礦行業卡的很嚴,如果是企業行為,不用你阻止,這許可證十有**就辦不了,但是,當地縣府要想辦這件事,情況就有可能稍有不同。”封處長道。
“哦,都是礦業開采,企業跟地方政府還要區別對待嗎?”關云天覺得難以理解。
“表面上看,應該沒有什么區別,不管對誰,政策的口子現在都扎得很嚴,但是,你不要低估了地方政府的能力,只要他們下定決心要辦的事,往往會有出人意料之舉,這些年我見過多次了。”
“照你這說法,看來用這一招阻止不了他們?”
“也不一定,我是說有這種可能,一般情況下,我認為他們很難拿到許可證,尤其是那種儲量不多,規模不大的小礦井,政策卡的更嚴。”封處長道。
“為了增加他們獲得許可證的難度,封處長,你認為還有沒有必要對你們部門主管許可證的機構做些工作?”關云天道。
“做工作......,”老封想了想,“要不這樣,你們以某種名義,向國土資源廳寫一封采礦破壞環境的舉報信,然后請辦事機構的相關人員吃頓飯就可以了。”
“這是不是有點過于簡單?”
“關總,地方政府的行為本來就不符合政策規定,又有群眾舉報信,我認為這就足夠了。”
關云天并不放心,“對方畢竟是縣級地方政府,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