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呢。”
“剛才說的是玩笑話,其實在哪個位置都不容易。不過我不明白,辦個采礦許可證就那么難嗎?”朱處長沒在基層待過,對具體事務不甚明了。
“說實話,上面的政策對中小型采礦項目確實控制得很嚴,這一點我們也清楚,但那是對企業而言,我們這是政府行為,我認為職能部門對地方政府的訴求,不能跟企業一樣對待。”
“是啊,有些職能部門辦事就是教條,什么事都搞一刀切,明天我帶你們直接找國土廳的領導,讓他們網開一面。不過,這環保問題可是一票否決呀!這可不好辦。”朱處長道。
“環保問題我們有治理措施,不能因為選礦過程產生廢水,就什么都不做了,如果那樣,人類豈不要回到原始社會?只要有人類活動,就不可避免地會對環境造成影響,不能因噎廢食,否則人類社會就停滯不前了。廢水污染并不可怕,只要治理好了,照樣不會對環境產生危害。”洪縣長講的頭頭是道。
“如此說來,環保部門也有點小題大作,沒關系,明天咱們跟他們的領導見個面,有什么要求,你們不妨直說。”
......
第二天上午,朱處長跟國土廳主管資源開采的郭副廳長取得聯系,說明情況后,他帶著老洪去了國土資源廳,在老郭的辦公室,老朱把情況做了簡要介紹,然后說道:“郭廳,洪縣長是我的大學同班同學,你看能不能給他們開個綠燈?”
“富源縣那個采礦項目,我們主管這方面業務的熊處長已經跟我說了,朱處長,現在政策對中小型采礦項目控制得很嚴,你讓我給他們開綠燈,這是給我出難題呀!”
“其實也沒什么難的,政策上要求嚴格控制,可也沒說完全卡死呀!再說,政策一般都是針對企業,洪縣長他們的項目是政府行為,屬于特殊情況,你就特事特辦,對他們網開一面吧。”
對于老朱的軟磨硬泡,郭副廳長也是覺得很無奈,面前的這位朱處長,雖然只是個處級官員,但他所在的崗位非常重要,如果不給他面子,日后見面恐難說話。政策嚴控中小型采礦項目,并沒有區分企業行為還是政府行為,老朱提出這么個借口,完全是想打政策的擦邊球,不過,如果想對富源縣的采礦項目放行,這倒是個恰當的理由。
“舉報信是怎么回事兒?你們的項目還沒獲批,就有人舉報,這也是讓我們為難的地方。”老郭的堅持似乎有所松動,他想給老朱這個面子。
洪縣長接了過去,“礦藏所處的位置,有一家名叫昌達集團開發的農業扶貧項目,也許認為采礦會對他們的農業項目有影響,估計舉報信就是他們寫的。不過他們并不了解實際情況,采礦項目絕對不會影響農業項目,我們已經找專家論證過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那我告訴你們,朱處長的面子我一定給,前提是你們回去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再說,農業扶貧項目,絕對不能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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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底線!”礙于老朱的面子,老郭實言相告。
“郭廳這意思,只要縣里把昌達集團的農業項目處理好,就能給我們發放采礦許可證?”老洪想再證實一次。
“千萬記住我的前提,要跟昌達集團充分溝通,不要對農業扶貧項目造成破壞!”老郭再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