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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力物力,我記得當時跟縣府約定的方式,就是開發性扶貧,我們的目標是既要讓北部山區三四萬村民脫貧,昌達集團也要取得一定的利潤。除了捐資修路和慈善捐款,賠本賺吆喝的事,昌達集團從來不做。”關云天坦誠道。
洪縣長接了過去,“你們的做法無可厚非,昌達集團是企業,而不是慈善機構,做企業如果不考慮盈利,就會難以為繼,不過當時你們提出開發性扶貧,其理念是相當新潮的。”
老汪接著說:“有關總這樣勇于進取的老板帶領,昌達集團始終充滿活力,據下面的工作人員講,七八年前,關總帶領昌達集團脫離傳統制造業,主動進行產業升級,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即使在國家層面,產業升級這個概念也才剛提出不久,還沒有真正實施,關總能想到這一步,確實非同一般。結果我們都看到了,現在正在實施的去產能政策,跟你們沒有絲毫關系,這是一種難得的遠見卓識!”
“倒也談不上遠見卓識,我們只是喜歡分析現實和未來,做企業,趨利避害是最基本的素質,否則,一覺醒來,說不定就形勢大變了,如果不未雨綢繆,將會措手不及。”關云天道。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有些企業的老板,一旦企業運行平穩,有錢可賺,便高枕無憂,躺著睡大覺,結果,用不了多久,企業就觸礁沉沒了。現實中,像關總這樣保持時刻清醒的企業家并不多見。關總,如果不涉及到企業機密的話,能不能向我們透露一下,昌達集團的下一步有何打算?也讓我們開開眼界。”也許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洪縣長問了個額外話題。
正好借著閑聊機會,可以少喝酒,加上剛才跟汪副縣長的一席交談,讓關云天的心情好了很多,面對洪縣長的要求,他點頭答應,“企業的未來,談不上機密,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打算的話,那就是昌達集團準備逐漸從地產開發行業抽身離開。”
梁副縣長分管財政稅務,他對此非常敏感,“地產開發屬于資金密集型行業,現金流很大,行業利潤也很高,關總,昌達集團決定離開地產開發行業,不知出于哪方面考慮?”
“面對一次次調控,就跟多年前昌達集團從事的傳統產業一樣,我們必須回頭去審視這個行業的利弊和發展空間,通過多方面分析,我們認為這個行業現在呈現的繁榮,絕對不可持續,在不遠的將來,甚至可以用蕭條來形容。所以,我們決定適時抽身。”
“可是這十余年來,不斷有人唱衰房地產行業,結果是越不看好,房價越往上漲,導致政策一輪又一輪地調控,這又怎么解釋呢?”老汪對關云天的觀點并不認同。
“汪縣長說的沒錯,現實中確實如此,但這并不能影響對房地產開發行業最終結局的判斷。我們認為,現在的繁榮是多年欠賬的集中償還,因為本世紀前的幾十年,‘居者有其屋’的目標并未實現,通過二三十年對需求的集中釋放,帳還完了,這個行業終將歸于平靜,到那時,因為國內獨特的人口結構,地產業完全有陷入蕭條的可能,如果情況好一點,能保持低增長,就算很不錯了!”關云天分析道。
“嗯,房子越來越多,老齡化社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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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絕對增加量不可能太高,關總的分析很有道理。”洪縣長贊同道。
“昌達集團那么大的企業,從地產行業退出后,應該有其他打算吧?”老汪道。
“真要是從地產開發行業退出來,我們打算做兩件事,一是回歸制造業,二是進軍服務業。”關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