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關總,雖然你我這些年不經常聯系,但咱們兩家企業的交往歷史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啊!當時昌達集團生產的簾子布,我們恒源橡膠公司是第一個用戶。”
老王扯到歷史淵源,關云天對此早有準備,“王總,提起那段歷史,既讓我記憶猶新,又讓我感激不已。但是,當初的那些交易,是互惠互利的結果,咱們兩家企業都是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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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嘛,當初那么好的關系,現在你也得照顧我呀!”
見老王把兩件事聯系起來,還明確要求照顧,關云天道:“王總,你得承認這兩件事都是生意,既然是生意,就得講究互惠互利,不能一方受益,另一方受損,你說對吧?當初,恒源橡膠公司確實是昌達集團簾子布產品的第一個用戶,但我們是以低于市價百分之十的價格供貨的,恒源橡膠公司因此每年節省數百萬原料成本。沒有這樣大幅度地讓利,我們的產品恐怕入不了你的法眼吧?現在,昌達集團的物業公司對外轉讓也是一樁生意,迄今對此感興趣的要么是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無論是誰,我覺得咱們還是按生意的方式處理比較好。”
對于關云天的這番話,老王挑不出什么毛病,一方面,關云天對恒源橡膠公司當初成為昌達集團簾子布產品的第一家客戶,一直心存感念,另外,要不是昌達集團大幅度讓利,老王也確實不可能接受他們的產品,當初的交易,完全可以說是昌達集團以利益換取恒源公司的市場,那是個雙贏的結果,誰也沒有吃虧。
現在,老王想以那件事為借口,在競購昌達物業公司這件事情上,讓關云天把恒源公司當做特殊買家對待,這樣的要求顯然沒有道理,關云天當然不會答應,因為當初的生意,當時就用讓利的方式讓恒源公司受益匪淺,無論關云天還是昌達集團,都不欠對方任何東西。
“關總,聽你這意思,這件事沒得商量了?”老王這口氣,有點孤注一擲的意思。
“如果你要讓我把恒源橡膠公司確定為唯一買家或特殊買家,那就沒得商量了,要是恒源公司愿意跟其他買家一樣參與競購,那我舉雙手歡迎。”關云天道。
老王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陣,他才有些沮喪地說:“本以為通過購買昌達物業公司,跟你學學轉變經營思路,沒想到關總不給機會呀!”
“王總冤枉我矣!一個星期后,通過競賣的方式,公開對外出售昌達物業公司,我們對包括恒源公司在內的所有買家敞開大門,不給機會一說,從何談起?但我再一次聲明,任何買家都是平等的,要想從我這里獲得某種特權,對不起,恕我實難從命。”
“是啊,現在的昌達集團早已鳥槍換炮,今非昔比,哪能把我們這樣的企業放在眼里呀!”老王的話語中,夾雜著醋意、怨氣和戾氣。
關云天一向不愿跟人計較,但老王這話他不愿聽,“王總,你這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把你們放在眼里?難道非要我把你們奉若上賓,對你們言聽計從,就算把你們放在眼里了?憑什么呀?你說得對,別說昌達集團早已今非昔比,即使在當年的創業起步階段,那也不是關云天的性格!”
當年因為簾子布業務,昌達集團跟同行業的第一次商戰,老王雖然不是當事人,但他親眼見識了關云天的行事風格。今天因為關云天沒有遂他的愿,讓他的目的落空了,老王本想發泄一通,但關云天哪能吃他這一套。
不僅碰了一鼻子灰,還自討沒趣,老王覺得很尷尬,但沒人在乎他的感受,他從電話里聽到關云天的聲音,“你還有事嗎?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掛斷電話了,大家都很忙。”
“沒,沒事了,我們馬上準備競買材料。”
“唉,這就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