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對方不再反抗,袁國剛的火氣本已消退大半,耿老二的這幾句話,又讓他再次氣往上涌,他把一只腳踏在對方身上,“為啥要等著?老子現在就能廢了你!”
耿老二從未受過這等侮辱,他想翻身起來再跟袁國剛繼續爭斗,袁國剛則迅速騎在他身上,右手摁住他的頭,左手鉗住其胳膊,將耿老二牢牢控制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耿老二,你小子要是再不服氣,老子就把你這張豬臉摁在水泥地上摩擦,讓你變得更丑!你信不信?”
剛才還心存僥幸的耿老二,就這樣被袁國剛死死摁在地上,即使他仍不服氣,恨不能將對方置于死地,但他已是有心無力。身處這樣的窘境,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那得多丟人!縱然耿老二再羈傲不遜,臉面還是重要啊!
耿老二并未說話,雖然他口頭上沒有說出服氣二字,但他一動不動,不再有任何掙扎,袁國剛一直以來的處事方式,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尤其像這種情況,點到為止,既然對方已經不再還手,他也絕不會再進一步。
站起身來,袁國剛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塵土,然后轉身來到車前,打開車門再次坐進車里,加油起步,扔下坐在原地的耿老二,一踩油門開車回家了。
......
過了一天,袁國剛到董事長辦公室匯報工作,當事情談完以后,他正準備起身離開時,關云天漫不經心地問道:“國剛,聽說前天傍晚停車場有人打架,你知道這件事嗎?”
袁國剛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關總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有監控嘛,保衛科有人在傳,自然就傳到我耳朵里了。”
瞞不過去,袁國剛只得把前天傍晚發生的事情,和事情的來龍去脈向關云天做了詳細說明,“耿老二下班后故意等著我,因為我處罰了他們兄弟倆,他想教訓我。”
“你沒吃虧吧?”關云天擔心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吃過虧的嗎?皮膚都沒傷著。”
“對方呢?沒有什么大礙吧?”
“那家伙純粹就是個嘴炮,嘴上功夫比誰都厲害,真正動起手來,我先讓他兩招,當他對我下狠手時,我只用一掌一腿,便把他打趴在地上,但點到為止,我也沒想傷害他。”袁國剛道。
關云天舉起雙手,拍手叫好,“就這么干!對于這種流氓無賴,沒有必要跟他們客氣!”
“我也是一忍再忍,實在是被逼無奈,才不得不還手。因為這是我職責范圍內的事,又沒造成多大影響,所以,我沒主動向你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