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這回輪到萬俟夜淵恍然了，轉目看了看幽冥空間內的景致，“我看這差距挺大的啊！”
其他不說，就講這眼中直觀景象。
若說臨界空間的是春季晨曦！
那他這幽冥空間，就是冬季暗夜！
這
差距還不大？！
“我說的是本質！”萬俟夜淵的質疑剛落，不知從哪竄出來的紅色小精靈，冷不丁的來了句。“這八卦門中的場景，都是之前的主人設計的，主人不同，內容自然就不同了。”
“這樣啊”聞言，上官攬月暗自琢磨了一下，感覺紅兒說的沒毛病后，方才想起另一個問題，轉目看向落在肩頭的小精靈。“不過，你說的本質是什么本質？”
“這些空間的本質啊。”紅兒說，“老神樹的古書中記載，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天地初開的時候，幽冥空間和光明空間，其實是一體的。”
“那臨界空間呢？”上官攬月問。
“就是臨界空間啊。”紅兒眨眼道。
“就是臨”
“她的意思，應該是說”沒等上官攬月疑惑完，萬俟夜淵輕言解釋道：“在天地初開的時候，這個世間，怕是只有臨界空間。幽冥空間和光明空間，可能是后來各自分離出去的。”
“淵爺聰明！”紅兒對著萬俟夜淵，豎起了兩個大拇指。“在天地初開時，確實沒有幽冥與光明。”
“額”聽此，上官攬月很不雅的朝著紅兒反了一記白眼。
既然沒有
那剛還說幽冥空間與光明空間實為一體？！
顯擺自己讀書多是吧？！
“不過，它們真是各自分離出去的？”心下槽完，上官攬月突然想到萬俟夜淵后半句的分析，不解看向紅兒。
“算是吧。”紅兒點頭，“古書上是這么講的天地陰陽，兩道平衡，眾靈皆無例外。”
“我同綠兒她們，本是這世間僅有的原精靈，但隨著萬物的演變，漸漸有了暗系精靈與光明精靈的存在。”
“他們是怎么出來的？”上官攬月問。
“額這個具體的不清楚。”紅兒尷尬的撓了撓頭，“不過古書上說，他們好像是從我們的痕跡中，自行演化出來的。”
“你們的痕跡中？”這是什么來路？
“嗯。”紅兒亦是迷瞪的點了點頭。
“我們確實是從她們的痕跡中演變出來的。”這時，又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暗赤，輕聲回了句。
“你知道？”上官攬月轉眸看著飛在萬俟夜淵身邊的暗系精靈。
“嗯。”暗赤點頭，“淵爺圣級的時候，我們的起源記憶就回來了。”
“是嘛”聽此，上官攬月轉著眼珠想了想。
她圣級的時候，紅兒、藍兒她們，是不是也能恢復那些記憶了？
“會的。”目光一直在上官攬月身上的萬俟夜淵，好似看透了某女的心聲，眉目含笑的說了聲。
“嘿嘿”聞言，上官攬月對著萬俟夜淵咧嘴一笑，而后又回眸看向暗赤，“你們是怎么從她們的痕跡中，演變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