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誒,這都什么世道!
本以為虎皮魚這名字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人更奇葩。
她忍著笑,道:“哦,你就是虎皮魚啊,我受人所托,來問你幾個問題。”
虎皮魚眉梢一挑,將插在腰上的手平平伸出,掌心向上。
祁凰看了眼,又從懷中默默掏出一錠銀元寶,擱在對方手上。
虎皮魚滿意了,手掌一翻,就將銀子收進了袖中:“說吧,什么問題?”
“利麟神葉令是否安全,陽平府情勢如何,時謹人在何處?”三個問題,一字不差地敘述出來。
虎皮魚臉色一變,致使吸得過頭,被煙嗆了嗓子:“咳咳咳……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不知道!咳咳咳!”
“你真的不知道?”她又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再好好想想。”
虎皮魚看著她手里的銀錠,眼里閃過一絲惋惜,但還是堅定否認:“不知道不知道!別再來煩老子了!”
“誒。”祁凰抓住他:“我還有一個問題!”
虎皮魚拼命撕扯被祁凰抓住的袖口:“你再有幾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祁凰話一出口,虎皮魚便愣住了,張了張口,把我不知道四個字咽回去,換成了:“不告訴你!”用力一扯袖子,轉頭就走,走之前,還不忘拿走祁凰手中的銀錠。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祁凰扯唇笑了笑,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脾性古怪的,跟她浴房里的那條大魚一個德行。
走出天順賭坊,外面是熱鬧熙攘的人群,但她卻驀地察覺到一股冰涼寒意,從背心處擴散開來。
下意識側身閃躲,在腳步從原站立位置挪騰開來的瞬間,地面上便出現了一層白色的霜花。
是寒陰落雪,水曼青的獨家絕招。
“師姐,雖然我們已經四個月沒有見面了,但也不需要對師弟我這般熱情吧。”順手扎下道路一旁的紅色月季,俯首輕嗅。
一聲冷哼,一名身著天青色軟緞長裙,手握長劍的女子自人群中出現。
女子十八九歲的年紀,一頭黑發綰成一條長長的辮子,用一支象牙頭花固定在腦頂。
聽了祁凰的調笑之語,女子臉色一板,冷冰冰道:“是啊,四個月沒見,師弟還是這么的厚顏無恥。”
祁凰也不生氣,笑嘻嘻拱手:“多謝師姐夸獎。”
知道自己說不過她,水曼青也不再多言,只道:“師父要見你。”
“什么?師父她老人家也來了?”祁凰又驚又喜。
她這個師父,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上一次見她,還是一年之前,也不知她有什么好忙的,師徒倆見面的次數,五根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師父有要是在身,不能在此長時間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