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川心存芥蒂,不愿意把所有證據交給我,但是除了他們所掌握的證據之外,我也私底下做了一些調查,也查到了一部分林家的歷史,所以,總的來說,現在我手里掌握了一部分這種林家想要的證據。”
“那你是怎么確定,今天我們看到的被火化的那兩個人不是向川和左戈?”
莫念念打斷了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的季然,歪過頭看向季然,
“下午在那座別墅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向川和左戈就躺在我的面前,毫無血色,現在你告訴我他們沒有死,難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可以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嗎?”
莫念念說著用力的抽回了自己被季然握著的右手,瞪著季然的雙眸里,似乎閃著熊熊的怒火。
“什么?向川和左戈真的死了?怎么死的?念念你看到他們兩個人了嗎?”
聽到這里方錦不禁瞪大了雙眼,著急的問道,
“嗯,今天下午我們在西郊的一座別墅里,看到了向川和左戈,只不過他們倆躺在我的面前,我們只是去跟遺體告別而已。”
莫念念臉上的表情又從剛剛的憤怒恢復到冷漠,眼睛看向窗外烏黑的夜景,
“林夕說,他們兩個是服毒自殺。”
“服毒自殺?向川和左戈會服毒自殺?這明明是他們林家下的黑手!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天林世成跟林夕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一定是林夕為了保住自己新族長的位子,拿向川和左戈兩個人的人命來做交換!一定是這樣,一定是的!”
方錦聽到這里激動地幾乎是喊了出來,她不相信她那么崇拜的兩個高手會因為這些事情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些都是林夕給我們演的戲。”
這時坐在一旁的季然突然開口,打斷了方錦不可思議的聲音。
“林夕手底下的醫療團隊,最近新研發了一種白色藥粉,服用這種藥粉的人,機體會在24小時之后,進入一種假死的狀態,在外人看來,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是只要在他們機體“死亡”36小時之內,再次給他們服用一次這種藥粉,他們就會醒過來。”
季然淡淡的開口說道,
“林夕和林世成的確是拿向川和左戈兩人的人命做了交易,但是,這種白色藥粉是林夕手底下的醫療團隊,最近剛剛研發的,林世成并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所以說,現在對于林世成而言,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消滅掉向川和左戈這兩個可以致他與葬身之地的證據,而林夕把向川和左戈留在身邊,一方面是想給自己留條后路,以防日后林世成再做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因為惜才。”
看著季然在這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一堆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連剛剛還面色如冰的莫念念都回過頭來看著季然,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林夕也正是利用了向川現在對我們心存芥蒂這一點,跟他們達成協議,同意制造假死現象。”
季然又頓了頓,試探又溫柔的拉過莫念念的雙手,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莫念念說到,
“所以,我現在可以確定,向川和左戈真的沒事。之前的事情瞞著你,是我有欠考慮,念念,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莫念念木訥的看著面前的季然,沒有做出回答,
一天之間腦子里突然接收到這么多信息,莫念念突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自己也明明知道季然做的一切是為了自己,但是那句原諒,怎么就那么難以說出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