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監控人員繼續報告:“這次使用的迷藥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器官,需要繼續使用嗎?”
季然瞇眼,聲音涼薄:“繼續使用。”
短短的說了幾句話,又看了眼陳逸風之后,既然離開。
之所以把所有的重心放在陳逸風身上的原因是,那天在拍賣會場抓到的其他人只是些小混混,收了陳逸風的委托,收了他的錢才幫他辦事。
且陳逸風收留了他們幾個月,他們已經完全信任陳逸風。
季然走出的地下室,那場事情里,只有陳逸風才是的唯一一個加入了那個組織的人。
第二天晚上,季然又一次到了地下室。
“期間我們迷昏過他一次,給他喝了些水,醒來后他不再發狂,開始虐待自己,一個小時后他開始呆坐在地上,或者是靠著墻睡覺,直到現在。”
監控人員繼續向季然報告。
季然看到靠在墻上生無可戀的陳逸風,出聲讓兩個監控人員離開,他拿過一旁的小話筒,開啟陳逸風被關地方的小廣播。
“陳逸風。”他低沉磁性的聲音環繞在陳逸風的周圍,驚得陳逸風猛地站起身來。
“你想好了嗎?選擇在這里的困死,還是選擇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事?”
季然的聲音從廣播里傳出來,陳逸風此時頭發凌亂,滿眼血絲,身上是一層又一層的灰塵,即便環境陰暗,,季然透過夜視攝像頭也能看到他的狼狽。
“程安,你還有三分鐘的時間考慮。”
陳逸風身體明顯僵住,季然叫出了他的真名。
不過他已然緊抿著唇不說話,如果背叛了那個組織,他會受到不低于這個的懲罰!他曾親眼見過一個向警察說出消息的人是如何死的!
“不用害怕,只要你說出的你所知道的信息,將功抵過,我們會從輕處理,也會保護你的生命,包括你的家人。”
季然好似能看穿陳逸風心中所想,他說的條件極為誘惑。
而陳逸風的心境也一天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黑暗寂靜的環境讓他害怕的不行,之前怎么都不會背叛組織的想法早已散盡。
如今他算是知道了,為什么季家的審問聲名在外。
因為他們不是用身體的疼痛來逼供而是用心里的那種恐懼感。
讓他們感受到精神被支配的惶恐。
終于,程安的點頭,他的臉上有血也有汗,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折騰出來的。
“我說。”
“很好。”
季然收起話筒,起身去外面讓人把程安帶出來。
不過多時,程安重新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氣,他感覺到放松。
雖然并沒有離開地下室,但那種狹窄空間出來里的壓抑感已經離開他的身體。
一個標準的審問室,程安被重新戴上了手銬,坐在最中間的那把椅子上,對面是一張木桌。
他知道,對面要坐的人是季然。
果然,不等他多想,門口利落有力的腳步聲已經慢慢接近。
季然坐在程安對面,雙手的手指交叉,他開口:“我們來玩一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