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三年前,你用一場火災掩蓋自己傻了大姨和大姨夫的事。”
“進入組織后,你開始販賣各種毒品和危險物品,也殺了許多人。”
季然的用最公正的聲音說著程安的過錯:“僅是這兩條已經夠判你死刑,然而,還有更多。”
季然看著眼前這個被黑色頭套遮住面部的男人,眼里劃過一絲陰冷,俊美的臉上有些許陰翳。
程安不再掙扎,被兩名監控人員帶了出去。
季然也下班回到了家里,他很疲憊,從知道那個組織對莫念念有心思時,他就開始疲憊。
他甚至都些許的害怕,若是自己保護不好她……該怎么辦?
季家偌大的別墅里有一個活潑的身影在忙前忙后的從廚房里進進出出。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莫念念圍著粉紅色的hellokitty圍裙,及腰的松軟波浪卷頭發松松扎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卻像是化了妝似的,皮膚好的不行。
她站在白色的大理石長桌前欣賞著自己的做出來的佳肴,一桌子的好菜,都是季然喜歡的。
家里的做飯的傭人她讓她們先回家了,這次她要自己來給季然做一次豐盛的晚餐!
莫念念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松緊嘴里,酥軟香甜的肉讓她信心的倍加。
臉上笑意更深,她取下身上的圍裙,坐在長餐桌前等季然回來。
意料之中,季然在五分鐘之后到家。
他站在門口就看到莫念念嬌俏的小臉,心情跟著好了許多。
莫念念蹦噠了過去:“今天辛苦了!”
自從季然重新開始警局的工作后,他每天回來的時間也晚了許多,眉間總有一絲絲的倦容。
她看了很是心疼,所以決定要讓他至少在回家的時候放松自己。
不過今天她做了這么一大桌子菜,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先去洗個手,然后來吃飯。”她說著,趁著季然洗手的空隙,給自己和他都倒了一杯紅酒。
“這是一個選擇游戲,我會出問題,給你兩個答案,怎么選擇是你的事。”季然淡生道:“當然,你也要為你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得到相應的獎勵。”
程安皺眉,這簡直像在和小學生玩游戲。
不過他并不討厭,甚至有點好奇,在那個空間里待的太久。他需要有人來和他說說話,就算是季然也沒問題。
季然修長的手指轉動黑色外殼的筆,然后在木桌上有節奏的輕敲幾下,莫名的緊張在感在審問室里的衍生。
程安突然覺得,這地方比那黑暗空間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叫程安,是或不是。”
“是。”
“參加那個組織的原因是會感到自由和快感。”
“是。”
“你現在很害怕。”
“不是。”他心情方面已經平和了許多,并沒有害怕的情緒。
“對于生命和承諾,你想選擇哪一個?”季然的筆在指尖優美的轉了一圈,然后在桌上敲了一下,他目光冷淡無情。
程安瞳孔顫動,被手銬控制住的雙手在背后緊張的糾纏在一起,他不自覺的隨著季然的問題去思考。
生命和承諾。
“生命。”他斷然回答,臉上有著毅然堅定的神色。
季然垂眸,他需要知道的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把那個組織的目的告訴我。”
“我不知道。”出乎意料的程安沒有回答上來,他臉上的有著坦然。
“給我一個解釋。”
不知不覺間程安已經在回答認真回答季然的問題,他狼狽的臉上投射出淡淡的陰暗:“我只是組織里等級較低的人員,聽命行事,知道的并不多。”
“告訴我你知道的。”季然并不在意,即便程安再怎么不知道,特意叫他去拍賣會,一定是有原因的。
程安抿唇不語,他眼里又糾結還有的為難,抬眼看了眼嚴肅的季然,想了一會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