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有力的聲音穿刺而來，莫念念心中莫名地興奮，就像此刻聽到的是季然當眾宣布選她入重案組特別調查人員中一般。
莫念念豁然起身，跟著就是歡呼鼓掌：“歐耶！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季首長特別做介紹的新人，原本大家也是要表示歡迎的，不過基于嚴斯竟是昨日殺人犯肖飛扮演者的身份，于是乎所有人都慢了一拍，包括方錦在內。
只有莫念念率先起身表示歡迎，而且態度之熱情，神情之興奮，顯得是那么地突兀。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記本該歡迎新人的說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莫念念，包括季然在內。
季然面上依舊面無波瀾，深眸里卻是波瀾涌動，他竟在莫念念的眸子里看到了欣賞，而且是對他身旁人的欣賞。
“謝謝你，莫念念。”嚴斯朗聲一笑道。
雖然早知道莫念念是京城的刑警，今天正式進入重案組就職一定會見到她，但沒想到他過來之后，首先對他表示強烈歡迎的人竟是莫念念。而且態度是如此的誠懇，沒有半點作假。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嚴斯心里免不了生出感激之情。
聽到身側的回應聲，季然側目，從嚴斯的眼神里看到的是友善，感激和同樣的欣賞。
“你們已經認識了？”季然克制住話里的語氣，不讓任何人聽出他內心的情緒，但這卻不代表著他對此是毫無所謂的。
若真的無所謂，也不會當眾問出。既然當眾問出，便是立刻就要得到答案，哪怕是一刻也不能多等。
“是啊，昨天在舞會上認識的。”莫念念絲毫未察覺到季然的情緒變化，聽著這話，立刻接過話茬來，“我可是一早就發現他有問題，還偷偷通風報信給你呢！”
莫念念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季然，回想起昨晚舞會上的事，尤其是在知道這是季然特地給出的測試時，她臉上便止不住揚起得意的神色。
季然可以說所有人都不過關，所有人都令他失望，但她絕對是個例外。她發現了肖飛身后藏著的槍，還試圖借著送酒給他的機會告訴他。這絕對是算是心明眼亮，行動敏捷，她沒有給他丟臉。
作為警察世家的出身，又是他季首長的老婆，她覺得自己昨晚的表現，絕對對得起頭上的名銜。她是這樣認為的，相信大家在聽說了她昨晚的表現后，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但是讓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在她這番話語說出，所有人都朝她投來贊賞的目光之時，季然卻做了那個拆臺的人。
“有這樣的事？我怎么不記得？”季然冷冷的聲音一起，所有人面上的笑都頓住了，包括莫念念在內，整個室內只有韓冬兒一個在暗暗發笑。
“你怎么不記得？”被季然這話一堵，莫念念立刻感受到周圍投來的驚訝目光，竟然都在懷疑她撒謊，還用唏噓聲嘲笑她？
莫念念心里一激，急急說道：“當時在發現肖飛有問題之后，我借著送酒的名義接近你，想要告訴你這件事，當時你正和韓冬兒一起呢！”
他不記得是吧？好，她就提醒他，當著大家的面提醒他。別讓人覺得真是她想得到表揚，才會當眾說出自己的表現。
可是誰想一說到韓冬兒，她并沒有找到證人的快樂感，反而是覺得被人抽了一巴掌。尤其是當她看到韓冬兒臉上那抑制不住的嘲笑時，她就知道她說了一句很蠢的話。
“怎么當時我也在場嗎？我怎么不記得？”韓冬兒收起臉上的笑，回了莫念念以及同樣投來好奇目光的同事一個大大的茫然表情。
“你，你們……商量好了一起這么說的是吧？”莫念念手指在韓冬兒和季然身上來回點著，頓覺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