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秘書,你別激動,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想糾正你話里的一些錯處。”嚴斯面上帶著笑,“剛才不過是例行詢問,確定一下你剛才說過的話,我現在就對你說的話進行糾正。不好意思,季首長,占用你一些時間,這樣對莫念念會公平一些。”
嚴斯在正式糾正韓冬兒話里的錯誤之前,不忘先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季然道個歉。他絕非有意一來就要在人前示威,故意給同事難看。
但是既然這件事就在他眼前發生,并且是與他息息相關的,他覺得很有必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即使這么做未必能夠得到首長的理解,可能會給他帶來壞印象。
但只要能幫到莫念念,他覺得值得。
季然一度陰沉的臉色被這話沉到了谷底,這人還沒完沒了,非要說個所以然出來了是嗎?還說這樣做是對莫念念公平?這話什么意思?是在說他虧待了莫念念,對莫念念不夠公平?他知道些什么?
莫念念是他老婆,他不懂得心疼?需要這樣一個外人來幫他疼?
他現在是真的想知道這個嚴斯是什么來歷,之前和莫念念是否真有交集。方才他縱容韓冬兒替他開口,無非也是想問出答案了。只是嚴斯矢口否認和莫念念早有交情,但卻決心力挺莫念念到底。
他若是再容忍下去,還真是讓人把他季然當成透明的了!季然正待開口訓斥,誰想莫念念一記冷光瞪了過來,讓他頓時啞了口。
好!就給他機會,讓他說一次,看他對莫念念怎么公平了!
嚴斯見季然依舊不語,就當他是默認了,跟著往下說道:“韓秘書,我記得你昨晚確實在場,不過你一直都是跟著季首長一起。就算是舞會期間,莫念念突然出現,和季首長合舞,你也在站在一旁,并沒離開。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也只能是當莫念念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才能夠看到她。莫念念一旦走開,你便無法知道她的行動。”
“廢話,我又不會分身術,當然只能看到我眼前發生的事情了。”
韓冬兒刻意站在有些距離的地方停下腳步,話落,她伸出右手,從莫念念面前橫過去遞給嚴斯。
莫念念咬下銀牙,握緊粉拳,方才韓冬兒所說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胸口上。她已經成了新成立的重案組成員之一?還任季然的秘書一職?
季然不是昨天晚上才在為挑選入選人員而搞測試嗎?不是今天才要公布入選人員名字嗎?怎么她韓冬兒就已經是了?
這樣想來,她似乎是忽略了一件事。在昨晚的測試之中,其余成員都只是混入舞會之中,伺機而動。只有她韓冬兒能夠站在季然的身旁,做季然的陪伴女郎。那副輕松閑適的模樣,哪里像是在做任務的?分明是去拍拖的!
他們兩個去舞會拍拖?把她放在哪里了?難怪,季然通知了所有遞交過表格的成員去舞會,卻唯獨沒有通知她和方錦。
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只是大白癡才沒有發現。剛剛還跟個花癡似的,望著他遐想非非,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
就在莫念念咬牙切齒,滿心痛恨的時候,嚴斯被韓冬兒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
韓冬兒當著一眾同事的面向他伸出右手,也就是表示歡迎他的加入,如果他連個手都不愿意握,當著眾人駁了她的面,只怕以后見面會很難堪。
既然他已經調來了京城,以后就要在這里做了,到底同事一場,一來就讓人下不了臺面也確實不好。
“不敢當,韓秘書,是我該請你多多指教才是。”嚴斯猶豫著,還是伸出右手,和韓冬兒短暫的相握,“我叫嚴斯,剛才介紹過了。”
“我記住了!”韓冬兒朝他別有深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