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啊?”韓冬兒瞪直了雙眼。
她剛才的話有什么問題?分明是合情合理地指責,怎么可能會存在前后矛盾?分明是嚴斯為了讓道理站在他一方而故意說這話來糊弄人。
休想!她是不會讓他得逞的!韓冬兒正要發話,嚴斯卻搶她一步,先開了口:“難道不是嗎?韓秘書,正如你剛才所說。我當時的任務就是穿梭于舞會之中,盡量讓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又盡量別讓人看出我的破綻來。在這樣的情況下,當時的我當然是要四處走動,對于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要保持著高度的注意,所以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是難逃我眼睛的。”
“說得好像自己多能耐似的。”韓冬兒回了一個很是不屑的眼神,“嚴斯,你做人能低調一點嗎?這樣夸獎自己,你要不要臉啊?”
“嚴斯當然是要臉的,不要臉的是你啊,韓冬兒!”聽到這話,莫念念當即怒聲回了過去。
嚴斯一心為她出頭,并幫她有力地打退韓冬兒,簡直就是她的恩人,只要韓冬兒對嚴斯有半句不好的話,她就要替嚴斯頂回去。
這就是義氣!
“韓秘書,你這樣說,真的是太誤會我了!”嚴斯跟著在旁邊喊冤,“當時我之所以會密切注意周圍的一切,也是因為季首長把這個任務交給我,為的就是讓我檢測出所有當場的成員中,誰是合格者。所以但凡到場的成員,包括韓秘書你在內,我都有特別注意。而我這些話,本來是想私下跟季首長說的,不過是你非要當著大家的面質疑我對工作態度,所以我才要澄清一下。”
嚴斯說完這話,攤開雙手,儼然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然而這番話卻是讓眾人一驚,原來嚴斯昨晚的任務竟然是那么重,不只是要扮演犯人,還要觀察到場的所有成員的表現。
不過想來也正常,畢竟當時季首長站在人群中央,分散眾人的注意力,所以他根本沒辦法檢測在場成員的表現。如此一來,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嚴斯的身上。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原來韓冬兒的表現也要被算在內,原以為她當時能夠當季首長的女伴,是因為私下已被敲定,不用參加測試,原來實際情況,并不是這樣。
“首長,他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韓冬兒難以置信地看向季然。
同樣看向季然的還有一旁的莫念念,這樣的逆轉著實在她意料之外。誰會想到剛才那個囂張跋扈,自命不凡的韓冬兒,竟然也是測試人員之一,還以為季然已經把她內定了,原來還有內情啊?
只是那秘書是怎么回事?就連嚴斯都喊韓冬兒是秘書,也就是說至少這一點不會假。所以,就算韓冬兒的測試不過關,不能選進重案組,可她還是能以秘書的身份陪伴在季然,甚至可能比她這個老婆陪伴季然的時間都要久。
“這是自然,選進重案組的成員,一定要是所有成員之中最優秀的五個。名單還未公布之前,你當然也在測試人員之中。”
季然面若寒冰,直視前方,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由始至終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韓冬兒,即使韓冬兒一直在注視著他,期待著他回應的眼神。
他的態度夠冷漠,只不過莫念念卻不知是否該為此而開心,雖然季然一眼都不看韓冬兒,但同樣的,一眼也沒看過她。
他這副模樣,儼然就是他們所有的首長。此刻在他眼中,她和韓冬兒根本沒有區別,都是他的下屬。
雖然理論上聽起來好像沒錯,這里是警局,在這里他是首長,她進來工作就是他的下屬。
但她到底是他的老婆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連眼神都一致那么一視同仁的?
莫念念只覺郁悶在心,不過季然再次開口時,她的注意力就被迫轉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