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本來沒想幫莫念念的,是因為你和季首長都說不知道莫念念識穿我身份的事情,所以我才站出來證明一下。然后接下來的事情,都是全因你懷疑我和莫念念早有交情,我想幫她做成績而起的,包括我失去進入重案組的資格,都是因為你當時的那些話而起的。
所以幫莫念念是被你逼的,不能進重案組也是被你害的,總之全是因你而起,根本和莫念念沒有關系。”嚴斯指著韓冬兒真是越說越來氣。
他真是不知道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會讓他在調來京城正式入職的第一天,就讓他碰上了韓冬兒這個災星。不但是進不了重案組,還掀起這么大的風浪,害得季然和莫念念要離婚。
“你不說是你自己多事?”韓冬兒好笑一聲,就算他說的這些都行得通那又怎么樣?還不算他自找的?
“如果當時你不是那么多事,非要站出來為莫念念說好話,會有后來的這些事情嗎?”
“我怎么就不該站出來為莫念念說話了?我說的都是實話,莫念念的表現確實很好,很有資格進入重案組,首長不知道,我當然應該讓他知道。”嚴斯拍著胸口,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不單單是因為需要給莫念念一個公道,也需要讓季然知道并不是昨晚所有進入舞會的成員都不行的,至少莫念念就很行。
她看起來年齡雖然不小,但是做事卻肯拼肯動腦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就連他這樣的老江湖,都被莫念念逼得現出原形。像莫念念那樣的警員是很有潛質的,應該讓季然知道。
嚴斯自問是做了一件很公道,也很符合他身份該做的事。就算不能得到表揚,也不至于得到批評的。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韓冬兒下來的一番話,竟讓他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真是好笑!”韓冬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然很不留情面地笑了起來,“你覺得你應該讓首長知道,可你知不知道首長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想不想知道這件事啊?”
以為自己做了件多好的事情,根本是自作聰明!
季然現在需要去哄那個賤女人嗎?才不是!季然現在需要的就是抓著這個機會,跟莫念念離了婚。
那個賤女人有什么好的?她根本是配不上季然,季然當時不過是被她迷住了雙眼,才會稀里糊涂地去跟她扯了證。現在正是看清楚那個賤女人真面目,跟賤女人離婚,重新過新生活的時候。
她一定要幫季然意識到這一點,千萬不能讓他胡亂聽了嚴斯的話,真去把那個賤女人哄回來。
韓冬兒腳下步子踩得很急,猶如要飛起來一般,可剛一走出警察廳,就被一只忽然擋在前面的胳膊攔住了。
分明季然就在前面,她再加快一下腳步,就能追上季然,可是希望這只突然橫出來的胳膊,她的希望只能落空了。
韓冬兒順著這只手臂看過去,看到的是嚴斯堆滿笑容的臉,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竄了上來:“你干什么攔著我?給我讓開!”
“要我讓開也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這么急,你趕著去哪里啊?”嚴斯站到她面前去,結結實實擋了她的路。
“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韓冬兒吼道,“我再說一次,趕緊給我讓開!”
“別生氣嘛,其實我會關心你,也是因為我們是同事啊,也許將來還有機會變成朋友……”嚴斯非但不讓開,反而站在她面前,故意慢悠悠地說著話。
“完全沒機會!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我韓冬兒是絕對不會和你這樣的人做夢的,你給我滾開!”韓冬兒喊完這話,再沒耐心了,沖上前推開嚴斯,便追了過去。
只是等她追到停車的位置,哪兒還有季然的人影?
“哎!韓秘書,你別走啊!你快告訴我,我是什么樣的人啊?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啊?”嚴斯跟著追上來,嘴里是滿滿的疑問。
“你閉嘴啊!”韓冬兒朝他怒吼道,“都怪你,突然來攔著我,不然我就能追上季然了!你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看到我在追季然,所以你故意上前來攔著我?”